妈妈在健身教练胯下丢了人生第一次真高潮之后,强哥对她的评价变了。
以前说是"极品胚子"、"良家反差",现在说的是"操透了"、"熟了"、"开窍了"——像在评价一块终于腌入味的肉。
那天晚上强哥给我打电话,声音里带着一股藏不住的得意劲儿。"
你妈昨天高潮了。真高潮。不过现在还不够专业——一条母狗光会爽不行,得打上标记。让所有人一看就知道她是母狗。"
我问他想怎么搞。
他说:"穿环。乳头上两个,逼上两个,阴蒂上一个。五个环。不锈钢的。穿上以后她就摘不掉了——长进肉里的,比纹身还管用。"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脑子里同时闪过两幅画面——妈妈年轻时的照片,穿着暗红毛衣抱着刚满月的我,胸口别着朵小花。
另一幅是她现在的样子——脖子上套着狗项圈,奶子上被掐出青紫指印,阴唇操肿了翻在外面。
第一幅画面里她的乳头是干净的,除了当年哺乳被我嘬出的痕迹什么都没有。
第二幅画面里马上要有两个不锈钢环从她乳头中间穿过去。
我裤裆里的东西硬了。
"明天。人我已经联系好了。菜市场后面有个老头,开无证纹身店的,兼做穿环。工具从来不洗,酒精都省了——但手艺还行。收费便宜,五百块。"
我张了张嘴想说那不等于拿生锈的针去扎我妈的奶头和逼,但说出口的却是:"老头手艺真的没问题?"
"放心。我之前送去好几个了——最多发几天炎,流几天脓,死不了。"
死不了。
我挂了电话瘫在椅子上。
这个标准就是我妈接下来要面对的一切的终极注解——只要死不了,什么都可以。
然后我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裤裆里。
第二天下午我从监控里看着强哥和两个小弟把妈妈推进菜市场后面那条巷子。
妈妈穿着深灰色打底裤和洗得发白的暗红针织衫,头发用发卡别着,从背后看和任何一个买菜的中年妇女没有区别。
但脖子上的狗项圈没摘——强哥说不用摘了,反正早晚所有人都要知道她是谁。
巷子尽头那扇铁皮门的破牌子上歪歪扭扭写着"中西医结合推拿针灸纹身穿环"。
屋里只有一张铁架皮椅,椅面破了洞露出黑海绵。
日光灯忽明忽暗嗡嗡响。
穿环老头六十出头,秃顶,指甲缝全黑。
他从铁盒子里翻出几把穿环钳——钳尖发黑,不是正常的氧化,是沾过血没洗干净、反复用了几百次之后渗进金属纹理里的锈黑色。
他把钳子举到灯下用拇指擦了擦——干擦,没蘸酒精没蘸碘伏。
然后从一个暖壶里倒了半盘温水涮了涮。
妈妈被两个小弟按在皮椅上。
一个人按肩膀,另一个人按膝盖。
她的眼睛在屋子里四处找——找出路,找可以拒绝的理由,找能逃的缝隙。
但这里只有发黄的报纸、空酒瓶、一把发黑的穿环钳和一个黑指甲老头。
老头对她面无表情——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女人被按着推进来,对他来说妈只是一个要往身上扎几个洞的肉。
他先穿左乳头。
两个小弟把她的针织衫和内衣推到脖子下面,两条白花花的奶子暴露在灯光下。
乳头已被揉搓得比从前大了不少,颜色从最初的浅褐变成了深褐,乳晕也从一元硬币大小扩散到了乒乓球那么大——都是被反复揉搓拉扯的结果。
老头左手捏住她的左乳头往上提——乳头在他粗糙的指尖里被捏得变了形,乳晕也跟着被扯起来一点。
他用右手把钳口对准乳头侧面,比了比角度,然后用力一夹。
钳口夹穿乳头时发出一种闷在肉里的撕裂声——像把筷子捅进一块生猪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