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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兰卡的秘密

芙兰卡的秘密

“可汗从大地的至北出发,带领他的军队折断骏鹰高傲的羽翼,焚毁高卢的鸢尾花田,冲破莱塔尼亚千塔的阻拦,踏碎维多利亚荣耀的日冕,降服萨尔贡悠久的金沙。最终进军焚风热土,一去不回——他们曾鞭笞过整片大地。”

历史只是历史,过去无法复现。正如同白音布和(баянбөх),这个身上流有梦魇怯薛稀薄血脉的库兰塔——他的祖辈从卡西米尔西部移民到哥伦比亚后学会了不再逢人便夸耀先祖的赫赫伟业,他的父辈已经忘却如何去跳那种围着篝火双持弯刀的怯薛士兵之舞,而他本人唯一认得的怯薛文字也只有自己的名字。

白音布和——意谓富有与强健,不论他的父母在为他起名时抱有怎样美好淳朴的企盼,现实都不会以个人意志为转移。如果说身为黑钢雇员,或者通俗来说持证雇佣兵的他身躯尚可算作强健,那么富有之于他的人生则是丝毫不沾边际。

当然,这些已经不再重要了。语言的意义在于交流,只有人才需要交流——怯薛的先祖们认为天空与草原赐予它们的孩子勇气。且不说古老传说真实与否,至少此时,在这间暗无天日的监牢里,白音布和的理智和作为人类的自我认知早已土崩瓦解。

他的眼前,只有合金栅栏外那个侧卧在皮质沙发躺椅上不断娇喘的女人——他的小队长芙兰卡。这个丰满的女性沃尔珀正朝着他张开大腿,嗡嗡作响的炮机正用运动部尖端固定的粗壮马屌对着她的秘裂连续轰击。浪叫随着穴口飞溅的水花在监牢里漾开,合金栅栏如同天堑。白音布和发狂般撸动着胯下的那根牛屌,努力忽略棒身和阴囊结合处的金属接合部,仿佛那是他自己的肉棒。

而在他一旁,他的同队队友,丰蹄人涅普托勒修斯(Νεoπτόλεσσεύς)正匍匐在地——在他那健硕的倒三角上身,古铜色的肌肉暴起蠕动。这头公牛戴着刻有芙兰卡名字的异铁制鼻环,正大喘粗气。而仿佛完全由大块肌肉交错纠缠而成的下身保持着高频性交动作——对象则是地板。

照理说以孔武有力闻名的丰蹄男性通常都有着与体格相称的雄伟阳物,但涅普托勒修斯每一次动作,其裆部都会重重撞击地面。很难想象有男性能目睹牢笼外——芙兰卡这只肥美骚狐摇晃着大尾巴,浑身媚肉乱颤地在炮机运作下娇声连连,不时潮吹后——还不起生理反应。

答案是,他没有肉棒——在原本应该有一根惊人男根的位置只有小截被金属接头包裹的粗短肉桩。由于睾丸被保留的缘故,他还保留着勃起的功能,尽管只是一段失去龟头和大部分棒身,连撸管都做不到的悲惨遗存。

但涅普托勒修斯又确实能够感受到极其强烈的性快感冲击着他的大脑,迫使他的身体不断做出反应以迎合这种从虚空中直击灵魂的刺激——

牢笼里的男人有“四人”,个个肌肉健硕,几乎看不见一丝赘肉,身上各自被烙铁烙下数量不一的女性外阴形状烫痕。尽管与涅普托勒修斯相比,其他三人不论身高还是体格都小上一圈,但也都称得上健美运动员水平。除去白音布和与涅普托勒修斯之外,还有一名佩洛和一名鲁珀男人。相比激情狂吼到声嘶的公马和公牛,另一条公狗和已经被璀璨到与狗无异的公狼尚未放弃作为人所使用的语言,尽管语言在这里唯一的意义就是哀求乞怜:

“芙兰卡,芙兰卡——我的女王女神主人主宰啊啊啊——让我们也得到快感吧——请赐给我们快感吧——”

芙兰卡左手撑在沙发椅面上维持身体的侧躺姿势平衡,右手则试图寻找控制炮机的遥控器。但在性快感中上翻的双眼和不时高潮抽搐使得手臂不听使唤,胡乱摸索间,遥控器随着一阵塑料外壳落地的声音被拨到地上。芙兰卡奋力扭转上半身,而下半身已在抽插中高潮到僵硬。她腰部发力,挤出两道汗湿的肉褶,微胖的腹部仍可见马甲线在扭动变形,驱动这副蛮腰所连接的肥臀脱离那嗡嗡作响的快乐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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