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婚房地板上,膝盖已经没了知觉。
白静冰就坐在梳妆台前,背对着我,银发松松挽着,露出雪白的后颈。
她换了身轻薄的纱衣,料子透得能看见底下身体的轮廓——胸脯高耸的弧度,腰肢纤细的曲线,还有那双并拢的腿,白丝袜裹着小腿,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已经坐了半个时辰。
不说话,也不动,只是对着铜镜,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头发。
铜镜里映出她的脸——鹅蛋脸,睫毛长长的,眼睛半垂着,看不出情绪。
嘴角微微勾着,慵懒的、倦怠的弧度,像只刚吃饱的猫,在舔爪子回味。
我不敢出声。
连呼吸都压得很轻,生怕打破这片寂静。房间里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然后她终于动了。
手从头发上移开,伸向梳妆台角落——那里放着一个储物袋。她解开封口,指尖探进去,摸索了一会儿,然后抽出来。
手里捏着一双白丝袜。
白色的丝料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被染成了深浅不一的黄褐色。
袜尖尤其深,上面还糊着一层厚厚的、半干涸的浊物。
袜身皱巴巴的,有几处撕裂的痕迹,丝线断了,挂在那里。
袜腰卷着,露出来的部分也沾满了污渍。
最要命的是那股味道。
袋子一打开,那股味道就像有了实体,直冲过来。
不是单一的气味,是混合的——浓烈的脚臭,酸中带馊,像汗液在密闭空间里发酵了三天;混着精液特有的腥膻,但不是新鲜的那种,是陈旧的、沉淀过的,带着一种腐坏的甜腻;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微涩的味道,我认不出来,但直觉告诉我,那是肠液。
我的胃猛地一缩。
想吐。
可下面那根东西,却硬了。
我跪在地上,道袍底下撑起一个羞耻的帐篷。我想弯腰遮掩,可白静冰已经转过头来,视线落在我裤裆上。
她笑了。
带着慵懒、餍足、还有一丝嘲弄的笑。嘴角微微勾起,眼睛半眯着,像只刚吃饱的猫。
“闻到了吗?”她问,弯腰捡起那双袜子,拎在手里。袜子垂下来,袜尖那块污渍几乎要碰到地面。一股更浓的味道扑过来。
我点头,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嗯……”
“这是前几天,”她站起身,赤脚走到我面前,“在主人那里,他连续操了我三天。”
她顿了顿,袜尖在我鼻尖前晃了晃。
“每次他射到小穴里,或者菊穴里,”她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就把袜子脱下来,蹲着,掰开腿,让那些精液流进袜子里。然后,”她笑了,很轻的一声,“再穿上。”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白静冰,我的冰儿,赤裸着身子跪在床上,小穴和菊穴都敞开着,精液从里面汩汩涌出。
她手里拿着那双白丝袜,袜口撑开,接住那些白浊的液体。
然后,她慢慢把湿透的、沾满精液的袜子套回脚上,丝料贴着皮肤,精液的温热透过薄薄的丝袜渗进脚心……
“然后主人又射,”她继续说,脚尖轻轻抬起,袜尖抵在我下巴上,“射到丝袜里。我就再脱下来,把新的精液装进去,再穿上。”
袜子贴着我下巴,那股味道更直接了。
精液的腥膻混着脚汗的酸臭,还有丝料本身那种淡淡的、被体液浸泡后发酵的甜腻,一股脑冲进鼻腔。
我胃里翻江倒海,可下面的阴茎却硬得更痛了,龟头顶着布料,渗出前液。
她脚尖往上抬,袜尖蹭过我嘴唇,“这都是主人的味道。”
我的嘴唇触到了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