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亮白静冰就走了。
我躺在婚床上,盯着帐顶。
床铺还留着她的体温和那股冷香,可我身边空荡荡的。
她走的时候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只丢下一句话:“等我回来。”
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可能今天,可能明天,也可能……
我不敢想。
我在床上躺到晌午,然后爬起来,像个游魂一样在府里晃。
下人们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大概是在猜为什么新婚第一天新娘子就不见了。
我没解释,也解释不了。
我能说什么?说我昨晚跪在妻子脚下射精了?说我舔了自己的精液还硬了?说我求她去找别的男人?
我走到修炼的密室,关上门。
这里是我唯一能喘口气的地方。
四面墙壁刻着聚灵阵,中央的蒲团是我打坐了十几年的位置。
我坐下来,想入定,可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
她的脚。白丝袜裹着的脚,足心压在我裤裆上的触感。
她的声音。那句“明天我们再慢慢聊”。
我下面又硬了。
我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密室里回荡,脸颊火辣辣地疼。可那根东西还是硬着,顶着红袍,撑出一个小帐篷。
白静冰下山的时候,太阳刚升起来。
她没穿嫁衣,换了身素白的裙子,外面罩了件带兜帽的斗篷。头发用一根木簪随便挽着,几缕银丝从兜帽边缘露出来,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她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像在赴刑场。
其实用飞的更快,但她没飞。
她封了修为,把自己压到凡人女子的程度。
灵力锁在丹田里,沉甸甸的,像块冰。
她知道一旦解开,就前功尽弃了。
山脚下有个小镇。
不大,几条街,几家客栈,一个集市。
她穿过集市的时候,有几个挑夫盯着她看。
她低着头,兜帽遮了大半张脸,可那身段遮不住——胸脯鼓胀胀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臀部把裙料撑得紧紧的,走起路来臀肉一颤一颤。
她听见有人吹口哨。
手指蜷了蜷,指甲掐进掌心。疼。可这股疼让她清醒了点。
她继续往前走。
镇子东头有家青楼,叫“怡红院”。三层木楼,红漆斑驳,门口挂着两串褪色的灯笼。这会儿是白天,门半掩着,里头静悄悄的。
白静冰在门口站了很久。
风吹过来,撩起她的兜帽,露出半张脸。鹅蛋脸,睫毛长长的,嘴唇抿得紧紧的。她看着那扇门,像看着一口井。
然后她抬手,推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
里头是个大堂,摆着几张圆桌,桌上还留着昨晚的酒菜残渣。
空气里混着酒味、脂粉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馊味。
一个龟公靠在柜台后打盹,听见动静,抬起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