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越来越亮。
我跪在婚房地板上,双手被大红腰带死死绑在身后,手腕磨得发红发烫。
嘴里还残留着那双袜子的味道——精液、脚汗、血迹混合成的腥臭,像化不开的脓,糊在舌根。
白静冰就站在门边,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大红嫁衣在晨光里红得像血,金线绣的凤凰在肩头展翅欲飞。
她银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发梢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在等。
等那个男人来。
我的心跳得像要炸开。
耳朵里全是自己粗重的喘息声,还有血液冲上太阳穴的嗡嗡声。
我盯着那道门缝,晨光从外面涌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道金色的光带。
光带里能看到浮尘在飞舞,慢悠悠的,像在嘲笑我的焦灼。
不知道等了多久。
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一个时辰。
然后我听见了脚步声。
很沉,很稳,一步一步,踩在走廊的石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口上,咚,咚,咚。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门外。
门开了。
先是一只脚跨进来——黑色的靴子,鞋面上沾着点泥,看起来脏兮兮的,和这间铺满红绸的婚房格格不入。
然后是腿,粗壮的,裹在黑色裤子里,能看见肌肉的轮廓。
再往上——
江清宇站在门口。
他还是那身黑色短打,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古铜色的小臂。
胸肌把衣料撑得紧绷绷的,能看见底下块状的轮廓。
头发随便扎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脸上带着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嘴角勾着,眼睛半眯着,像头刚睡醒的豹子。
他扫了一眼房间。
目光先落在白静冰身上——从上到下,从脸到胸到腿,像在打量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然后才转到我身上,停在我被绑着的手腕上,停在我跪在地上的姿势上,最后停在我脸上。
他笑了。
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很开,眼里却没什么温度。
“哟,”他开口,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这就是你家?”
白静冰转过身,脸上瞬间绽开笑容——那种我从未见过的、带着献媚和讨好的笑。她快步走过去,
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整个人贴上去,胸脯压在他手臂上。
“主人,”她的声音又甜又腻,像掺了蜜,“您来了。”
江清宇伸手,捏住她下巴,抬起她的脸,在她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我听见嘴唇摩擦的声音,还有她细微的呻吟。
然后他松开,手指在她下巴上摩挲。
“想我了?”
“想死了。”白静冰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从昨晚就开始想……想主人的大鸡巴……
江清宇大笑,松开她,大步走进来。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走到房间中央,扫了一眼,然后一屁股坐在那张铺着红绸的婚床上。
床被他坐得往下陷了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