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里那股混合着精液、尿液和汗水的淫靡气味还没散,像是浸透了每一寸空气,黏稠地糊在鼻腔深处,抹都抹不掉。
江清宇大剌剌地坐在刚才性斗时用的矮几旁,黑袍松松垮垮地披着,露出精壮的胸膛。
那根刚刚肆虐过的肉棒还半软着,上面糊满了娘亲的爱液和他自己的精水,就那么大咧咧地晾在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一条胳膊搭在屈起的膝盖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眼神玩味地在我们三人脸上扫过。
白静冰依偎在他腿边,脸颊贴着那肌肉贲张的大腿,眼神痴迷,偶尔伸出舌尖,舔掉沾在主人腿上的一点白浊。
娘亲还瘫在寒玉床上。
她侧躺着,蜷缩成一团,冰蓝色的薄纱长裙被撕得破破烂烂,勉强挂在身上,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对刚才被肆意揉捏吮吸的巨乳半露在外,乳晕红肿,乳尖被吸得完全凸出,像两颗熟透的、被人反复蹂躏过的果实,颤巍巍地立在饱满的乳峰上,随着她微弱的喘息轻轻晃动。
裙子下摆完全撩到了腰上,堆在那里,腿间那片狼藉毫无遮掩——红肿外翻的阴唇,微微张合、不断渗出混合液体的穴口,还有大腿内侧那一道道干涸又新鲜的精液和爱液留下的痕迹。
她肩膀在抖,很细微地抖,压抑的啜泣声断断续续,像受伤的幼兽。
眼泪混着之前被抹在脸上的精液,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仙界第一美人仙子的清冷威严。
我看着,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拧着疼。
可同时,一股更卑劣、更灼热的火焰却在身体深处烧起来,烧得我口干舌燥,视线无法从娘亲那凄惨又淫靡的躯体上移开。
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又在隐隐抬头。
“怎么样,灵曦仙子?”江清宇开口了,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毫不掩饰的嘲弄,“老子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娘亲身体猛地一颤,啜泣声停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压抑,更破碎。她没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
江清宇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该谈正事了。”
他顿了顿,等娘亲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才慢悠悠地说:“刚才那次性斗,你们输了。按规矩,你归我操一次。这事儿完了。”
娘亲眼中闪过屈辱和痛苦。
“但是呢,”江清宇话锋一转,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让人心底发寒的邪笑,“你儿子的阳气,还想不想要?”
娘亲瞳孔一缩。
“再来一次。”江清宇伸出手指,勾了勾,“第二次性斗。这次,真枪实战。”
“你……你说什么?”娘亲的声音在发抖。
“我说,我跟你,做爱。”江清宇一字一顿,说得清清楚楚,“规则很简单:我和你做,若我先射,算我输,我还你儿子全部阳气,扭头就走,再不纠缠。若你先高潮……”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目光像黏腻的舌头舔过娘亲赤裸的肌肤,“……算你输。输了嘛,就跟刚才一样,再被我操一次。不过这次,要是再输,可就没第三次机会了哦。”
寝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听见自己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也能听见娘亲骤然加粗的呼吸。
“你……休想!”娘亲猛地撑起身子,破碎的蓝纱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她脸上满是泪痕和愤怒的红晕,“我岂能……再与你做这等……苟且之事!上次是条约所迫,这次绝无可能!”
“娘亲!”白静冰突然开口,声音带着急切和哭腔,她爬到床边,抓住裴晴曦的手,“这是最后的机会了!您刚才也看到了,夫君他……他虚弱成那样,阳气只剩两日,若再不拿回来,他就真的废了!一辈子都是个废人啊!”
她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哀求”:“夫君,你快求求娘亲!只有娘亲能救你了!”
我浑身一僵。
白静冰的眼神,分明是在命令。
我膝盖一软,“噗通”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寒玉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娘……”我喉咙发紧,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求您……救救儿子……儿子不想当废人……儿子还想……还想修行……还想孝敬您……”
我说不下去了。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上。
一半是演,一半是真的怕,真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