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靳看着北堂宸煜的样子,心中不由也有些惆怅,这个人啊......慕容靳猛的摇摇头,哇靠,自己是来安慰人的,怎么跟着他忧伤起来了?
“你这小子,还这般温柔下去,以后就等着被芸丫头欺负算了。”看着他那般温温弱弱的样子,慕容靳就气不大一处出。他挺为对方惋惜的,有事没事惹上自己那总让人头疼的徒弟。
“对她,我愿意的。”北堂宸煜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让慕容靳拍着脑门走开了,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人中毒怎这般深?不知道他若知道北堂宸煜心中所想,会不会想直接把他掐死算了?
北堂宸煜心中想:能让她欺负,也是一种幸福的。如果可以,他愿意让她欺负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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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另一边,一个不知名的小村庄中的一户人家,终于醒来的秦祈颜慢慢的爬起来坐好,全身的疼痛与脑海中的眩晕感让她知道几个时辰以前发生的事不是梦。她记的,她与小灰一起坐在幽幽谷的小屋前舒服的晒着太阳,突然来了一场人,话都未说就与她对上了。
开始还好,慢慢的自己对付他们有些吃力了,身上挨了他们好几刀,也不知道有无毒,反正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已经无所谓,俗话中的有抗体了。
但是血越流越多,让她慢慢有些体力不支,她正想着要不要释放内力把这些小土贼解决了再说,就有个熟悉的感觉靠近她,把她好好护在怀中。
感受着那熟悉的感觉,秦祈颜说不出心中的滋味,竟有些想哭,这人怎么这般傻啊!自己明明那般对他了,为什么他还要一再帮她呢?想着想着,她就昏过去了。或许在她心中也有些依赖那人吧,不然不会在知道是那人后就彻底放下心来。
秦祈颜虽看不见,但对于生物的气息还是能感觉到的,屋里除了她之外,还有两个生物的气息,一个是小灰,一个自然就是救她的那人。
那人见她醒来有些喜悦,但却未说话,只是起身出去了。秦祈颜也未喊他,只是招来小灰,摸着它的脑袋。小灰也乖,任由她摸着,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心,就好像在安慰她一般。
秦祈颜不知道对方是怎样把小灰哄来的,但她敢确定,他定是花了般功夫的。感受到小灰的意思,秦祈颜不由微微笑了起来。
而这时,这农户的女主人正好进来,见到这一幕不由有些呆了,她这辈子可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人,看的人心中暖暖的。虽然她身后那人也是不凡之人,但却比这姑娘少了许多的亲和力。
身后那人轻咳了咳,妇女这才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走进去对秦祈颜说道:“姑娘你醒了,应该饿了吧?大婶我做了些饭菜,你尝尝。来,我扶你。”
秦祈颜听言,对着她摆摆手微微笑道:“谢谢大婶,饭菜放桌上就好,我一会儿起来吃。大婶你去忙你的就行了,承蒙你收留我了,怎么还能让你伺候呢?”
妇女愣了愣,说道:“那么大婶我就去忙了,你有什么需要就对我儿子说。”然后转身对她身后那人说道:“儿子,你就留着照顾着姑娘。”说完,对着秦祈颜笑笑就出去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感觉那女子应该能看到自己的笑容的。
妇女的这一些说词,自然是那人教的,那人在妇女走后,就进来找了个位置安静的坐好,不发一言。坐着坐着,他心中不由有些毛毛的,因为秦祈颜一直盯着他“看”,什么话都不说。
被秦祈颜这么一直盯着,那人别扭的转过头去,脸有些红红的。
感觉到对方转了下头,秦祈颜低笑了一声说道:“穆池,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样一个母亲呢?”听着对方的话,穆池惊讶的说不出话来,嘴巴张了张,终于问道:“你能看到?”
“如果能看到,会沦落到被你救吗?”秦祈颜的话不知道是在讽刺穆池还是在讽刺自己,但无论是哪样,都狠狠的伤着穆池的心。
他低着头还未回话,就再次听到秦祈颜的声音:“我还是低估了瑟影阁,低估了你啊。穆池,你这三番五次的帮我,究竟是为了什么呢?我记得我曾经说过,再见面,我会亲手杀了你的吧?我都不记得这是那日之后第几次见了。”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那次在临江就是他帮忙拖住那些黑衣人的。还有那次她被贺敏邀约去玩被埋伏,就是他通知靳叶山庄影卫的,不然影卫们来的不会那般快。还有好多,她都记不清了,但她知道,他一直默默跟着她,守护着她。
“为了什么?芸芸,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要装不知道呢?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保护你,你真以为司徒家有那般好对付的?芸芸,你可以不爱我,甚至是讨厌我,但是不要阻止我爱你,爱你,早在多年前就是注定好的了,也由不得我选择。”
穆池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秦祈颜的最近所做与今日所说气到了,一股脑说了一堆:“你这般故作无情,不过是想所有人都离开你,然后一个人把所有困难自己扛下来罢了。明明连你自己都骗不了,为什么还要说着那些让人心疼的谎言呢?要找我报仇,到你真能见~到我再说吧。”
他故意加重“见到”二字,究竟是什么意思,秦祈颜怎会不知?这一下被人说到痛处,她有些恼怒的哼了一声,起身就向放饭菜的地方走去,然也不知道哪个无良人在中间放了把椅子,秦祈颜很是华丽丽的就撞了上去,要不是穆池眼明手快的扶住她,她怕是要很无形象的摔下去了。
站好后,秦祈颜气愤的把他手甩开,然后小心的来到桌边坐好,吃起饭菜来。生气归生气,肚子是不能饿着的,她要把身体养好,只有自己好好活着就什么都还有机会的。这一直是她的信条,但是为什么现在的自己那么想哭呢?究竟是什么时候自己这般爱哭了?是不是自己被宸宠坏了?
穆池看着她,默叹了口气,但他一点也不后悔自己说了那些话。她确实该好好骂骂了,北堂宸煜舍不得,就让他来做这坏人吧!不然再这么下去,不知道她还会做出什么事来。什么都不与他人说,什么事都自己扛着。。
她真当自己是神吗?她不知道她身边的人看着会心疼吗?她究竟是太相信自己的能力了?还是太不相信自己的影响力了?
她究竟要什么时候才知道,她身边的人更希望她与他们共患难,而不是站在一旁看着她一个人受苦。那样,比要他们的命还难受的。
她想保护他们,他们又何尝不想保护她?她这般一味的以自己的想法来做事,以为那样可以让他们不受到伤害,但她知不知道,那样的做法对他们的伤害才是最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