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立香,”那个岩田馆长用手帕擦了擦汗,也一起劝阻,“这有什么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这宝石真的被人偷走了怎么办呢?我看,还是交给警察先生们帮忙保护也好。”
与一直大呼小叫的警官不同,世良真纯显得十分冷静。
“妃英理女士,你也觉得这太离奇了吧。”世良真纯轻轻用手肘推了推妃英理的胳膊。
“嗯,保险刚刚签署生效,怪盗的预告函就发过来,实在太巧合了。” 妃英理看了一眼手表,距离怪盗预告的时间只剩下不到十二个小时,这一点也不像是怪盗的作风。她轻轻瞥了一眼那个脑满肠肥的富豪,“还在警察眼皮底下唱双簧,那颗宝石的保费可比宝石本身还要值钱了。只怕他还打算自导自演一出宝石失窃案,从而骗取保费吧。还特意把警察叫来,就是打算在光天化日之下让警察当证人,说是宝石被怪盗偷走的吧。”
“我也是这样想的。”世良真纯点点头,“所以,妃英理阿姨您可不可以也说服警官,让我也留下来做个见证呢?说实话,我对那伙怪盗也有些兴趣。”
“这……你还只是学生啊,这样也太鲁莽了吧。你还是回去好好休息的好。”
“没问题的,毕竟我也对阵过怪盗基德,而且对我的手脚功夫还有些自信。”世良露出了阳光的微笑,“不会有问题的!”
妃英理轻轻叹了口气:“唉,恐怕得稍微加个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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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夜晚,本应闭馆的美术博物馆灯火通明。
警察把整个博物馆围了个水泄不通。尤其是藏着宝石的地下室更是层层守卫。那颗火红色的宝石的放置位置俊夫和富豪还有过激烈的争论。富豪坚持一直放在保险柜中,但俊夫则是一定要让宝石在自己目光所及之处。最后还是秘书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将宝石放在了一只完全透明的展柜之中,由俊夫单人看管。
“有时候真的很难理解这群有钱人,净把展品往外显摆然后被贼惦记。”世良在展台十米开外靠着墙小声嘟囔。这里是最外层包围圈了。如果不是妃英理跟那个白痴警官理论了几个小时,她都根本不被允许踏入博物馆一步。即使再三保证,她还是不免被搜了好几次身。
“就别抱怨了。专心去找出那家伙的破绽。”妃英理使了个眼色,看向了一边的岩田。那个男人自夜幕降临就没消停过,在现场走来走去,时不时地焦躁地看手表,有时还紧张地向着宝石的方向张望。而他的秘书则一直对站岗的警察们嘘寒问暖,每隔一个小时都会给在场的警察们送来咖啡等饮品。
“你怎么一直闭着眼睛啊?”妃英理问世良。
“按照惯例,一会怪盗就该熄灯了。我得提前适应黑暗环境才行。”世良保持着双目禁闭的状态,“话说回来,妃英理女士您的鞋子没关系吧?”
“没关系的。刚刚藤原秘书给我拿了一双她穿过的旧鞋,我就暂时穿着了。”妃英理抬起脚晃了晃,“也还蛮合脚的。”
“好了嗷兄弟们!距离可恶的猫眼的预告时间还有不到一分钟了!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俊夫的大嗓门回荡在房间中。“绝对不要让她跑了!”
话音未落,灯火通明的博物馆突然陷入黑暗之中。世良听到了异动,张开了双眼,只听保险柜的中央传来一阵清脆的玻璃碎裂之声,少女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前去,俊夫兴奋的大叫声划破黑暗:“就是她!给我把她抓住!!”
世良循声望去,却不想背后一阵闷响炸开,转瞬间她就被四五个大汉牢牢压在身下……
“你们是白痴吗?!放开我!!!”世良心头一百万只草泥马奔过。又是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一阵冷风自外界灌入博物馆。
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狂闪,最终聚焦于保险柜的中央,那珍贵的宝石不翼而飞,只留下一片碎裂的玻璃碴。
“怎么可能!灯灭才不过几十秒的时间!”世良被警察们七手八脚地拉起来,押到了俊夫面前。“小贼,终于抓住你了!现在是时候撕下你的伪装——”
俊夫得意洋洋的表情瞬间化为乌有,他露出了失望至极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