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没有多想，乖乖点了点头：“愿意。”

王雪琴俯身在女儿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孩子。别怕，娘在这儿教你。女人第一回都会疼一下，过了就不疼了。你白哥哥不会让你受罪的，娘亲自看着。”

她一边说，一边解了念慈肚兜的系带。

海棠红的丝绸滑下来，露出小姑娘纤细的身子。

十岁的女孩，身子还没完全长开，胸口只有两粒粉粉的乳尖，乳晕小小的。

腰肢纤细，皮肤白得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只有一层薄薄的细绒，覆在微微隆起的小肉包上。

双腿又细又长，并拢时几乎看不见缝。

林白也脱了衣裳。

那根鸡巴已经硬了，直挺挺地贴着下腹，青筋浮突，龟头涨得发紫，比起十年前一点没变，甚至因为常年被王雪琴伺候着，颜色更深了些。

王雪琴指了指林白身下，示意念慈看：“你看，白哥哥疼你才硬成这样。”

念慈看着那根比平时还要粗硬的大东西，咽了口唾沫。

王雪琴让她平躺在床上，枕着那个绣鸳鸯的枕头。

她自己侧躺在女儿身边，一边抚着女儿的刘海，一边回过头来对林白使了个眼色：“慢着些。这可是你闺女头一回。”

林白却没有急着靠近。

他先伸手握住了念慈的脚踝。

她从小就爱赤着脚在屋里跑，小脚丫捏在掌心里，比王雪琴的手还小上一圈。

他的手掌从脚踝慢慢往上摸，滑过小腿肚，滑过膝窝，停在大腿内侧。

那里最嫩，也最怕痒。

“痒。”念慈缩了一下腿，噗嗤笑了一声。

“别笑。”王雪琴也跟着笑了，俯下身去，用自己的嘴唇贴上女儿微微隆起的小胸脯，含住那粒还没发育的淡粉色乳尖。

“娘也帮你，从头到脚都让你舒坦。”

她的舌尖绕着那小小的乳晕打转。

念慈倒吸一口气，小胸脯往上挺了挺，嘴里逸出一声轻轻的啊。

那里平时洗澡时自己碰了都觉得痒，现在被娘亲含在嘴里，感觉完全不同——酥酥的，麻麻的，从小奶头一直传到脚趾尖。

林白的手指摸到了小肉包上。

那层细软的绒毛还不太茂密——只有淡淡的一层。

两瓣小花唇紧紧合在一起，中间一道细缝，嫩生生的粉，像是还没绽开的花苞——和成年女人完全不一样。

他伸出一根手指，蘸了些唾液，在那道细缝上轻轻来回滑了几下。

念慈在他手里抖了一下，嘴里逸出一声轻轻的啊。

“别急着进去。”王雪琴吐出女儿的乳尖，抬起头来叮嘱林白，“用手指让她先舒服一回。头一遭进得太急，要疼的。”

林白的指腹沾了唾液，在肉缝顶端找到了那粒埋得极深的小肉芽。

六岁时他用舌头舔过，如今长大了些，也还是小得可怜，比米粒大不了多少。

他轻轻按压，绕着圈揉。

念慈的反应比小时候更明显了——两条细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轻轻分开。

“啊…娘…那边…痒痒的…但是…”念慈仰起小脸，看着近在咫尺的母亲。

“舒服就哼出来，别憋着。”王雪琴的手已经探到女儿后腰下头，托起她的小屁股，让林白的手指能更方便地摸着那道细缝，“女孩子那里被摸了，舒服就要出声。这是在自己家里，没有外人。”

她话音刚落，自己的亵裤裆部已经被洇湿了一大片。

看女儿被自己男人用手指揉阴蒂，比她自己被操还来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