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大婚
寺庙到了,楚承戟又将江言清从轿子里背了出来,两个人给江母的牌位上了香,这才又浩浩****的回王府。
来回耽搁,等进了王府的大门,已经快要正午了。
江言清趴在楚承戟的背上,好奇的打量王府内的景色。王府内的下人们也在打量他。
“新人到!”唱官嘹亮的声音响彻王府,鞭炮锣鼓声齐响,震耳欲聋。
楚承戟不知道说了句什么,江言清耳鸣没有听到,搂着他的肩膀把耳朵凑过去,高声喊道:“什么?”
楚承戟一侧头,嘴唇擦过江言清的耳朵,愣了愣,才低声道:“你觉得燕墨如何?”
江言清酥麻的耳朵红的滴血,他一面心跳一面心惊,感觉快要心脏病了。
婚礼上被老公问其他男人怎么样,江言清可能是这种体验的第一人。
“什么、什么怎么样?”江言清装糊涂。
“你要是觉得他得用,我去请皇上把他赐给你。”楚承戟朝着祠堂的方向走去。
江言清的心情一瞬间经历了大起大落,最终都只化作了一声轻轻的“嗯。”
楚承戟背着他进了祠堂。祠堂里满是檀香的味道,江言清被放在地上,看着供奉的许多牌位上都写着不同的武将头衔。
这是真正的满门忠烈。江言清心怀敬意,恭恭敬敬的跪在蒲团上,拜了三拜。
楚承戟一眼不眨的看着江言清拜完了,才严肃的叩了个头,起身朝江言清伸出手。
江言清看了下楚承戟,飞快的低下头,将手递了过去。
手掌被对方握住,恰到好处的力道将他拉起来。江言清的心跳怦怦的鼓动耳膜。
楚承戟虽然长得很凶,但是看久了习惯了,再加上知道他是外冷内热的人,江言清竟也从那张可怖的脸上看出几分英气来。
楚承戟背着江言清又到了正堂,苍瑾钰正一身龙袍坐在那里等的无聊。
见新人来了,苍瑾钰赶紧拍了拍身上的瓜子皮,正襟危坐。
楚承戟和江言清并肩跪了下来。
唱官开始唱词,这次的词更加的长,江言清听得昏昏欲睡。
好不容易唱完了,苍瑾钰道:“快起来吧,不要那些虚礼,今天能来喝你们的喜酒,朕就很高兴了。”
楚承戟和江言清叩头谢恩。
苍瑾钰起身,将江言清扶起来,打趣道:“弟媳累了吧,快让王爷背你进去休息。”
江言清心中暗想,这一天他像是个废人一样,被楚承戟背来背去,要累也应该是楚承戟比较累吧。
不过就算是皇帝的随口戏言,那也和圣旨没什么两样。江言清又被楚承戟背起来,穿过了正堂,去了东苑。
楚承戟又回到正堂去了,婚宴上他是要接受同僚好友的敬酒祝福的。江言清在**坐不住,好奇的打量这间屋子。
床幔和被褥全都是大红色的,连枕头都是红色的,上面还绣着精致的鸳鸯图案。墙上和窗上都贴着大红的喜字,靠窗的桌上还摆着一对红烛,正在默默的留着烛泪。
这间卧房比江言清在侯府的要大上三四倍,用屏风隔出了里外间。江言清从**起来,绕过屏风,一眼看到了外间墙角上的武器架和旁边挂着的一套银色铠甲。
男人骨子里都有家国豪情,江言清每次听到历史那些名垂千古的名将,也都会心生憧憬和向往。他抚摸着微凉的铠甲,有点跃跃欲试。
看起来威风凛凛的,不知道穿在他身上是什么样。
江言清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喜服,估摸着楚承戟应该还要在前面喝很长时间的酒。他动作快一点,应该能在楚承戟回来之前,把衣服再换回来。
江言清说干就干,毫不犹豫的开始宽衣解带。大红的喜服被他随意丢在一边,拿起铠甲往身上套。
楚承戟的这套铠甲重量和繁复程度都远远超出了江言清的想象,胸甲、腰甲、手甲都是单独的。江言清鼓捣了半天,不知道该先穿哪个,不停的穿了脱、脱了穿,等他终于穿明白了,红烛都快燃了一半了。
江言清又想去拿武器架上的长枪。他握着枪柄向上一提,长枪纹丝未动。
深吸一口气,江言清双手握住再次用力。这次长枪被他提起了一小点距离。江言清感觉自己像是在练习举重。
肯定是身上的铠甲太重了,他的力气都用来支撑这一身的铠甲,所以才拿不动这个长枪了。
江言清又小心翼翼的将长枪放了回去,然后站在铜镜前,美滋滋的看自己的英姿,幻象自己是号令三军英勇无比的大将军。
就是这铠甲似乎有点大,尤其是腰甲,总是掉到屁股上。江言清扭着身子,撅着屁股,打算看看是不是他系错了。
他正把自己扭成一个麻花的时候,楚承戟从外面满身酒气的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