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温柔吗?”
夜晚的枫桥市,一辆黑色的汽车疾驰在马路上,在夜晚倾盆大雨之下,真绪就像不要命似的将油门踩到了底。真绪也毫不顾忌飞溅的水花会溅到别人,实际上今晚真绪把在大街上能看到的所有人全都得罪了,原本因大雨和深夜而没什么人的大街竟然热闹了起来,只是传来的全是阵阵恶毒的咒骂声。
真绪驱车赶回了家里,刚刚赶到家门前的街角,就用遥控器将家里的车库打开。汽车的嘶鸣在别墅区回荡,真绪看到了自己的家门,等赶到家门前时,猛然拉起了手刹,整辆汽车以一个极其漂亮而且不可思议的曲线漂移进了车库,没有任何磕碰。真绪也不管车到底停没停好,打开车门,也不关车门,连车库门也没管,径直冲向了自家的后院。
真绪的后院是一块宽敞草坪,种着一些花,还摆放着桌椅,是个用餐的好地方,只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大雨,变得有些泥泞。真绪也不顾污泥和大雨来到了草坪的正中央,只见草坪的中心,竟然是小光的脑袋。
“小光!”
小光的身体被埋了起来,只在外面留了个脑袋,还戴着乳胶制的全包式头套,头套紧密地贴合着小光的脑袋,只在鼻子的地方留下了两个用来呼吸的小孔。由于突如其来的倾盆大雨,小光所经受的痛苦可想而知,无尽的折磨催残着小光的心灵,这个可怜的小女孩早就在滂泼的大雨中昏过去了。
真绪急忙把小光的头套摘了下来,冒着大雨用手刨着泥土,必须赶紧把小光挖出来,不然小光真的可能要送命了。只是不能用铁锹,小光似乎是被光着身子绑好,然后埋在地里的。真绪奋力的挖着,直到透湿的西装被你谁污染得不堪入目,甚至双手被石块磨出了鲜血,才勉强把小光挖了起来。
小光的身体摸起来异常地冰凉,没有什么血色,雨水已经夺走了小光身上的大部分温度,小光已经冻坏了。真绪将小光抱了起来,一脚踹开了客厅的大门,不顾污秽,将小光放在了沙发上,小光陷入了深度昏迷,没有醒来。真绪坐在小光身边,用小刀将紧紧勒在小光身上的绳子全部割断,被解放的小光即使在昏迷中,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只是全身发抖,需要尽快保暖。
“呼……看来回来的还算及时。”
真绪松了一口气,突然打了一个冷战,一股寒风忽然顺着大开的房门吹了进来。真绪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再这样下去就连自己都要冻坏了。真绪将衣服全部脱下,扔在一旁,一会扔进洗衣机洗洗就可以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让小光暖和起来,顺便把小光洗干净。
真绪来到浴室,在浴缸里放满了热水,热水的温度正好,真绪抱着小光来到浴室,并将小光缓缓地放进了浴缸中。小光的身体浸入入温和的热水,冰凉的身体在热水的浸泡下,会缓缓地恢复正常。真绪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温和的擦拭着小光身上的泥水,以及被绳子绑出的可怕的绳狠。小光的身体被折磨成这副模样,实在令人心疼,真绪看着小光的脸有了血色,神色渐渐舒缓,却没有任何欣慰的意思。
“……真是对不起……也许正如那两个家伙所说的,我太过残酷了吧。”
浴缸中的热水很快就被染成了泥色,真绪又帮小光换了一盆热水,让小光紧绷的身体好好舒缓一下。只是经过热水的浸泡,小光的身体渐渐恢复,小光竟然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小光醒了,真绪坐在凳子上,看着小光睁开了眼睛,然后目睹了小光的神色由疑惑变为惊慌,然后变成了发自内心的恐惧。
“你醒了。”
小光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绵羊,面对这一条穷凶极恶的大灰狼,手忙脚乱中,竟然摔倒在了浴缸里。在这两个月中,只要和真绪在一起,等待自己的永远是无尽的折磨。这次真绪会有什么新的花样?既然自己在浴缸中,真绪一定会把她摁在水中窒息,知道自己再次陷入昏迷,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