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出传来剧烈的疼痛,伊奥趴在地上向后看去,不知何时挣脱荆棘束缚的白狼战士手上的双手剑的血迹还未干涸,而自己右小腿以下的部分离身体早就不下半米。已经化为堕鬼的白狼战士隔着面具都能感受到嗜血的视线,而斯黛拉刚刚用靠在背上的大剑挡下前面白狼战士的一刀直斩,并顺势劈开了旁边一个堕鬼的脑袋,侧身的过程中注意到了这边。
“伊奥——!”
下一刻,伊奥看到了斯黛拉被砍下的头从阶梯上滚到自己面前。
没有任何反应的余地,仅仅一个分神便被身经百战的白狼战士斩首。从切入皮肉到斩断颈椎,干脆利落的攻击甚至没给少女的身体留下回想的机会,直到发现已经无法将劈入地面的大剑举起才无力地向一侧瘫倒将血溅到对方身上。魁梧的堕鬼一脚踹在斯黛拉侧腹将尸体翻了个面,顺势用手中的巨剑挥出第二刀,狠狠劈向仰在地上依旧止不住颤抖着的少女,从腰部将倒地的躯壳劈成两半。尽管坚韧的吸血牙装不至于被直接两断,但柔软的腹部可不一样了——由于腹膜被剖开,肠系膜也随着肠道一同断裂,斯黛拉腹腔的内容物纷纷顺着重力流出,新鲜的内脏带着鲜红的血液被层层肠道包裹着散落一地,而堆叠的肠道则继续蔓延洒在台阶上形成不断扩大的血泊;斯黛拉离体的头虽然带着面具,但收缩的蓝色瞳孔让少女死前的惊恐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伊奥面前。
“啊…啊啊……”还没有从刚才的变故中缓过神来的伊奥完全没法理解眼前的情况。薄暮曙光在摔跤时脱手而出,而同伴瞬间便身首异处。伊奥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战斗。独角的白狼战士拉拽手脚,拖着斯黛拉的两半遗体走下阶梯,一脚踩在还在流血的断头上,不知何时挺立起来的巨大阳具在伊奥面前乱晃;而身后的白狼战士和普通堕鬼也走了过来——伊奥知道他们想干什么。
一般来说,承受不住渴血折磨的吸血鬼便会化为堕鬼,为了鲜血而永远仿徨不死的怪物。但由于无论是吸血鬼还是人类都刻意远离堕鬼盘踞的地方,堕鬼渴血的欲望很难得到满足,于是这种欲望便被用到了其他地方——
伊奥想起了,之前在路易搜集的资料里,有女吸血鬼被奸淫致死而非吸血而死的记录。以及强大的堕鬼会以弱小堕鬼为发泄对象的报告……但这些案例大多集中在堕鬼长期盘踞的地方,而非这种新近聚集起来的堕鬼据点里。
除非,因为希伯来所持有的复数神骸影响,这里的堕鬼发展速度,要比其他地方快的多……
堕鬼的大脚猛地发力,斯黛拉的头在伊奥面前被直接踩爆。柔顺的黑色长发深深陷入脑内,软糯的脑组织混合着发丝和头皮一类的残片溅在伊奥脸上,连带着一颗砸在她额头上又滚落地面的完整眼球。腥臭的铁锈味和难以言状的香味直冲鼻腔;吸血鬼的本能冲动马上被发自内心的恐惧顶替,伊奥躺在地上无助地干呕着,尽管从未摄取过人类饮食的她根本呕不出来任何东西;一想到自己所陪伴的人惨死在自己面前,一想到被蹂躏破碎的残余头部……吸血鬼能够复活,但着并不代表对他们而言死亡就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又是一脚,不过这次是后面的白狼战士一脚踩在伊奥伸向斧枪的右臂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肘关节应声粉碎,骨渣刺入已经变形的肌肉所带来的剧烈疼痛让伊奥发出凄厉的惨叫,少女缺少表情的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了痛苦的神色。魁梧的堕鬼抓住伊奥的腰部将神骸伴侣提起,表皮干瘪的阳具显露出死人一样的深色,对准了伊奥的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