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寒耐心的解释着,还一边帮她把脚擦干净。
全部过程都没让她离开过他的怀抱,这让月觉得像是被老鸟保护着的雏鸟般,是被完全宠爱着的。
“水……水寒,你可以让我下来了啦……啊……”当水寒抱着月来到有着一张大床的卧室时,月即刻想到之前大床,再联想到昨晚那场激情。
她开始结结巴巴起来,希望能阻止水寒带她到床上去。
虽然之前是她“点召”他的,但那并不是她的本意啦!
不过说到最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因为他们已经来到床上了。
“呵呵,月儿乖。别怕,我不会做你不喜欢的事。来,我再帮你涂点药。”水寒体贴的搂着她,拍拍她紧绷背脊安抚着。
“哦。”
月有点不好意思得点了点头,任水寒温热的手指在她体内抹上特制修复药膏。
可是原本单纯的擦药,却因为上药地方的特殊便染上了些许暧昧。
特别是水寒抹药时,若有似无的触碰到她体内的某一点后,她更加觉得,这次上药简直好比上刑。
而且,还是一场春色无边的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