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个人到了镇子上。
杜筠带着杨夏月去了城西的一处,他叩开了一处府宅的大门,杨夏月抬头看了一眼,这上面是挂了匾额的。
但这上面并没有写是什么府,只写了夏园两个字。
这里面住的是什么人,杨夏月也不得而知。
门房见来的人是杜筠,脸上顿时就带起了笑容:是杜郎中来啦?
杜筠微微颔首,然后往里面走去。
门房看了一眼杨夏月,就拦住了她:等等,你不能进去。
杜筠回过头来:她是和我一起的。
老夫人只见医者,不见外人。门房说着拒绝的话,却给人一种不卑不亢的感觉,并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杜筠指了指杨夏月:她也是医者。
女医者?门房是一个年近花甲的老者,此时他上上下下的扫视着杨夏月,多少都有几分怀疑。
眼前的女子,一身干净利落的青衣,手上还拎着一个药箱子,看起来像是那么一回事儿。
只不过她的头发,有一些枯黄,肤色也被晒的黄暗,至于手,也是粗糙的,瞧着不像是医者,到像是做活儿的丫头。
杨夏月已经尽量改变自己了,但是原主之前吃过的苦,并不是她一朝一夕就能抹灭掉的。
手上因为干活弄出来的疤痕,也不是三五个月就能淡掉的。
想要脱胎换骨,也需要一定时间。
杜筠站在那,如同一只白鹤一样,语气也微微冷傲了几分:我说是便是,若是你不让她进来,那杜某也没有来这的必要了。
说着杜筠就要往外走。
门房瞧见这一幕,就有一些慌了神:是我唐突了,我这就为两位引路。
杨夏月跟着杜筠往里面走,有一些紧张的问道: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杜筠道:没有,你不要乱想。
两个人穿过了几道垂花门,才到了那位要医病的老夫人面前。
那是一位头发银白的老太太,此时她靠在太师椅上,眉眼垂着,很是没精神。
听到了动静,她多少抬起头来,看了看两个人。
杜筠,你来了。秦老夫人道。
杜筠往前走去,为秦老夫人诊脉,杜筠诊完脉之后,就对着杨夏月道:你来。
秦老夫人笑道:这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