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相思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那个把自己打晕又丢给别人害她差点惨遭活埋的混蛋。
“师父,你来啦!”小蜻蜓吐着舌头上前两步,一脸的歉意和讨好,“徒儿遇到了怪兽,好可怕的,差点被它们吃掉呢!多亏了相思姐姐和那位漂亮哥哥相救,师父,你不要怪他们哦!”
白衣男子转过身,目光自小蜻蜓身上瞥了一眼,然后扫过相思和浅清,又看了看他们什么:“你们两个是从鬼蜮出来的?好大的本事啊!”
小蜻蜓干笑着,上前一把拉住白衣男子的衣袖:“师父,你不要那么凶嘛,相思姐姐是小蜻蜓的病人,还有那位漂亮哥哥,救过小蜻蜓的命呢,你不要这样凶人家嘛!”
最后落在慕容相思身上,薄薄的唇显出几分冷冽:“原来是你!你好大的胆子,上次放过你,你还敢闯到这里来!”
“相思姐姐?”白衣男子拧着眉,在相思身上来回扫了几眼。
相思清清嗓子,上前一步:“慕容相思,改装而已。”
“你是慕容枭的女儿,慕容相思?”白衣人脸上闪过一抹惊讶,但很快地就平静下来。
“是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相思抬起头,毫无畏惧地迎上白衣男子审视的眼神。
“哼!”白衣男子衣袖一抖,震开小蜻蜓的同时手上多了一支玉笛,“如果你是慕容相思,那就等着受死吧!”
“玉笛,你是玉笛公子玉青衣!”看到那只通透绝世的玉笛,浅清认出了眼前这个白衣若仙的男子。
“哼!”玉青衣又是一声冷哼,玉笛在手中一转,直向相思点去。相思忙抽身后退,飞身而起,双脚在身后树上一点,腾身跃到另一边。玉青衣紧随其后,出手狠重无半点留情之意。
相思匆忙躲避之间抽出腰间藤绳做武器招架玉青衣的攻击,心中恼恨异常,这个人怎么回事,长得白白净净的,见了面不是打就是杀,简直莫名其妙:“你好歹也是个名人,小蜻蜓崇拜的师父,怎么做人这么不讲理。你要打要杀,总要有个罪名才好吧!”
“你这个妖女,危害天下,遗祸苍生,留你在这世上,只会给更多人带来灾难!”玉青衣虽然一心想要相思的命,却也是个明事理讲道理的人。他适时收手,也给了相思一个交代。
相思的内功未成,招式不过是在警校练得一些擒拿和跆拳道,根本无法招架玉青衣如此厉害的人物,转瞬间勉强接了他几招,免不了气息不顺,微微喘息。但玉青衣的话她却是一个字也没有漏掉,这个杀她的理由,简直是个笑话:“好大的帽子,请问阁下,我活在这个世上祸害到谁了。就算我是个祸害,你一个隐居在深山老林见不得光又蛮不讲理的野人,又凭什么杀我!”
玉青衣盯着相思,笑得森寒冷冽:“我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想不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你就练就了十几年的内力,不是妖孽是什么?”
玉青衣的话简直要把相思气疯了,“啪”地一声,藤绳狠狠地抽在地上,相思指着玉青衣:“看你一身白衣穿得蛮考究,人长得也对得起观众,怎么讲话做事这么没脑子。谁告诉你绝世神功不能在几个月练成,谁告诉你长得好看就是妖孽?我看你的功夫也差不到哪里去,长得也太过俊美,那,你又是何方妖孽?”
相思一口气骂完,一旁终于有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这个冷面的玉青衣会杀了相思,所以一直在旁看戏。他一直忍着,想笑又不敢笑,憋得他几乎内伤。直到相思这一通话骂完,他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而且格外地大。
玉青衣瞧了他一眼,转身便走。
相思和小蜻蜓不明所以,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相思暗轴,难道这个人,被自己给骂傻了?自己骂人的功力,真的有那么厉害?
浅清走过来一拍她的肩头:“怎么,还不走,等着留在这里喂鳄鱼?”
“不要!”小蜻蜓一听到鳄鱼,“嗖”地一声窜了出去。当然,相思也没做野兽食物的癖好。
相思追上本就走得不快的玉青衣,不怕死地拍上人家肩头:“你还没告诉我,凭什么叫我妖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