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梦外恍恍惚惚费疑猜
魂儿梦儿来来往往应无碍
旧日游踪半是荒草半是苔
山盟犹在只剩孤影独徘徊
三生有约等待等待又等待
几番呼唤归来归来盼归来
情深似海良辰美景何时再
梦里梦外恍恍惚惚费疑猜
魂儿梦儿来来往往应无碍
旧日游踪半是荒草半是苔
山盟犹在只剩孤影独徘徊
三生有约等待等待又等待
几番呼唤归来归来盼归来
此时夜幕降临,整个西平王府都沉浸在一片觥筹交错之中。当众人都沉浸在美妙的乐曲中时,西平王府上上下下却被一人光顾了个遍。那人身形纤巧,动作极快,避开所有的侍卫轻易穿梭在各个房间中。眼看歌舞就要结束,耳中的乐曲似乎快要接近尾声,那人的动作也就越发迅捷,隐隐地能感受到一丝急躁。
终于找到那个院子了。那人稍稍顿了一下,纵身跃了进去。哪知刚一踏进院中,迎面就过来一道白光。
“什么人,胆敢擅闯王府禁地!”
那人定睛一瞧,心中暗恼,怎么碰上了这个门神。当下脚步一顿,折身就想离开。谁知人家却不让走,手中那又细又长的铁片舞得唰唰作响,寒光闪闪。在看剑的主人,不是封天是谁。难怪刚才在喜宴上没见到他,却是到这里来了。
这个擅闯禁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慕容相思。
几番躲闪,封天出手却狠辣异常。相思无奈,往腰间一摸,噌的一下抽出一条银色软鞭。
封天看着那条软鞭,目光一凝。这一顿,便给了相思机会,长鞭一绕缠上了封天的剑。下一瞬,相思已经到了封天身侧,伸手扣住了他肩上脉门。
她跟着楚郁学功夫,除了可以提高自身内息的心法外,专挑一些可以快速制敌的巧技来练,配合自己之前所练的跆拳道和擒拿手,对于近身搏斗颇有成效。
封天怎么也没想到慕容相思会有这样的手法,他刚才乍一认出来人,剑势稍缓。哪知这一缓便给了对方机会,自己反而受困。才一段时间不见,她的武功竟精进到如此地步了吗?
相思凑到他耳畔,以只有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道:“你若不再动手,我便放了你。”
封天将剑收了起来,相思也放开了对他的牵制:“能不能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封天看看身后的房屋,又看看相思的样子,神情颇为古怪。
相思见他吞吞吐吐,而自己时间紧迫,不禁有些发怒:“你要是不方便讲就算了,吞吞吐吐算什么男子汉。”
“看来你是真的失忆了,连自己住过的地方都不记得了。”封天的目光从相思的脸上移开,又定在她手中的鞭子上,“你的鞭子,是从哪里来的。”
相思挑挑眉:“我不告诉你。除非,你带我去你们王府最机密的地方。”
封天瞥向一边:“你不用找了,慕容前辈不在这里。我在王府这么久,要是王爷抓了他我一定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骗我。我虽然忘记了大部分的事情,但脑中始终有个影像告诉我,我父亲曾经在这里出现过。你是西平王的人,我怎么相信你?”相思狐疑地瞧着封天,又打量了一下这个院子,依稀中确实有些模糊的印象。
“信不信由你。我封天虽然杀人无数,但从来不骗人。”封天望着前院的火光,他的侧脸,陷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竟有几分看不真切:“前面出事了,是你搞得鬼?”
果然,前院火光大盛人声鼎沸,一团乱造似是出了什么事情。隐隐地可以听到些“王爷”“神医”“昏倒”之类的词。看来,是那曼陀罗生效了。那么自己可用的时间便更久了一些。
“不管是不是我做的,你身为西平王的人不该去看看主子的安危吗?”相思满脸的笑意明灭在火光里,光明与黑暗不过在一个闪念之间。
“你别乱来!”封天脚步一提,窜了出去。
封天刚走,相思正想跳入院中,远远地却听到有轻微脚步声极快地走来。相思赶紧隐进那片黑漆漆的竹林,躲进了假山洞里。
两道白影极快地闪了过来,在院外墙角微一停顿左右一扫便跃了进去。而就在刚才的那一顿间,相思已经看清了来人。当下不敢再做停留,忙沿着之前走过的暗道返回了前院花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