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慕容枭失踪多日,但书房还是整洁一如主人在的时候。作为慕容枭的徒弟,萧霖枫这方面也算是尽心,吩咐容嫂每日都来打扫,甚至自己也经常光顾整理。
然而相思对这点却不以为然:“你说,会不会是被我师兄找到拿走了?”
“你怀疑他?”楚郁不答反问。他的目光在一室的画作上停留,一幅一幅看得很是认真。
相思扫了一眼那些画,这些她都看过,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恩,有一点。听容嫂说他经常到这间屋子里来走动,收拾打扫。可我实在看不出这里有什么需要收拾的,还天天来。”
“这些画,你都看过吗?”话题一转,又回到了墙上。
相思点点头,不解地看着楚郁。
楚郁摸着好看的下巴,眼睛眯得像只狐狸:“其实,我也没看出什么来。咱们还是走吧,这屋子有些阴沉,味道不好。”
相思想发火:“既然你也没看出什么,干嘛在这里一惊一乍的,神经病!”
已经跨出门去的楚郁突然回头,笑道:“既然你师兄都那么尽责,你也该有些孝道吧。这屋子太潮,你该把这些画收起来好好保护才是。”
相思想想也对。这慕容枭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这些东西可能就是遗物了。她现在怎么说也算是人家女儿,孝道不说了,东西还是要保护一下的。
当下便吩咐了容嫂将画拿下来统统送到玉芳苑去。玉芳苑是慕容相思的居所,很漂亮雅致的一个院落。
隔日是个大晴天,太阳出奇得好。楚郁一大早便跑过来,懒洋洋地指着堆在桌子上的那些画卷道:“这些画在屋里放得太久了,你该拿出去晒晒。今天太阳这么好,正当合适!”
相思想了想,低声问:“我怎么觉得你有些奇怪,老是打这些画的主意。说,他们是不是很值钱?”
楚郁点点头:“这画画得确实不错,拿到市面上少说也可以卖个几百两。若是带着慕容庄主印信,那就更值钱了。”
这句话到确实提醒了相思,忙又跑到书房瞧了一圈。这一趟虽然依旧什么都没找到,但是颇有收获。进了玉芳苑发现楚郁还没走,正神气活现地躺在太阳底下指挥他的三个丫头和香兰一起晒画。他躺在藤椅上,一身火红的衣衫如云霞一般流淌下来,越发得熠熠夺目,簇拥着那俊美非凡的人儿,当真可用一个词来形容,活色生香。
相思想了想,走过去叫住香兰:“香兰,有些事我记不得了,我跟爹离开的时候,我是说,去给西平王贺寿的时候,可有带什么东西?我最近老觉得我少了些什么。”
香兰歪着脑袋仔细想了想,皱着眉:“除了一些贺礼外,好像没有什么了。”
“你再想想,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香兰又努力地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师妹在做什么?”萧霖枫人未至声先到,一脸的温和笑容,比那六月的阳光还要暖上几分。
“在晒爹的画。这些画是爹的最爱,放在书房都潮了,我便拿出来晒一晒。”相思看着萧霖枫,奇怪他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
这几日萧霖枫都没有出现,说是在忙着采办给西平王祝贺的礼物,不知道上一次的寿礼是不是也这般费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