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滋味?”神游未回,浅清似乎没明白相思的意思。
“接吻,当然是接吻啊!看你的样子,该不会是初吻吧?”堂堂神农谷谷主神医浅清公子,被一个吻给弄傻了,不是初吻?
“不是这样的。”浅清突然垂下头,神色有几分凝重:“她跟我说,她知道解除*的办法。”
楚郁噙杯饮酒的手突然顿住,终于将目光落在了浅清身上:“怎么回事?”
浅清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但更多的是困惑:“你也知道这里的习俗,那女子是喀尔部落部族酋长的女儿,叫阿尔娜。她跑过来说,说看上了我,要与我成婚。我跟她解释说咱们只是路过,哪知她突然贴了上来,就,就……”
平日里看浅清挺神气的,这会儿说到男女之事到拘谨起来。相思不忍他窘迫,笑着接了话:“就吻了上来,对吗?”
浅清淡然一笑,摇了摇头:“起初我也以为是,并且做好了逗逗她的准备。哪知她快要贴上来的时候突然一撮,轻声说了句‘我知道如何解*’便退开跑掉了。”
是了。刚才那个角度看起来确实像是两个人在接吻,这也给了阿尔娜说话的机会。可是,她为什么要采取这样的方式呢?她这样说又有什么目的呢?
广场上人们还在欢笑,而他们三人却已经没有了玩乐的心思。楚郁突然起身:“走吧,回马车上去。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找我们了。”
“我觉得,你惹麻烦了。”相思给予了浅清同情一眼。
浅清摸摸鼻子,有些不以为意:“说不定是好事呢!”
楚郁料得不错,他们回到车上不过一个时辰便有人来请他们了。出面的不是别人,正是在火把节上向浅清示好的阿尔娜。彼时浅清已经被赶到了车辕外,看到阿尔娜来时张口便问:“你怎么来了?”
阿尔娜笑了。她皮肤偏黑,一口牙却生得极白:“怎么,我就不能来吗?火把节已经结束,你们到现在都还没走,不就是在等我吗?”
相思探出头来瞧了瞧阿尔娜。这女子一身典型的喀尔族服饰,却说得一口清晰流利的官话。
阿尔娜见了相思,仔细瞧了瞧,接着又是一笑:“这下看清楚了,不会搞错了。这里说话不方便,跟我走吧。”
“你要带我们去哪儿?”楚郁是最后一个出来的,只是看样子似乎没下车的意思。
“去了就知道了。你身怀绝世神功,还怕我害你不成?”阿尔娜看似是随口一提,几人却同时惊讶。这女子看年纪也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眼光到真是好得出奇。不仅能看出相思中了蛊毒,还能看出楚郁身怀绝技,“你们不用下车。我带你们去的地方有点远,我给你们驾着车便是了。”
说完,就自顾自地坐在了车辕上,从浅清手里夺了鞭子。
草原上的月亮格外明亮,即便是在夜里也能清晰地看到路。车帘没有放下,他们可以清楚地看到所走的路线。阿尔娜驾着马车渐渐远离喀尔部族的营地,往西南方驶去。
遥远的地平线上起起伏伏,显然再走一段就不再是平原路途。相思看了看灰暗不明的前方,又回头看看楚郁,见他低眉不语,只得暂且安下心来。倒是浅清又些沉不住气,每过半盏茶的功夫便要问上一句。不是你要带我们去哪儿,就是前面是什么地方。问到底都是同一个意思。
少女总是回头一笑,朦胧月色下一层神秘光彩。
这一跑竟是跑了大半夜,几人心中带着惊疑都不敢睡,唯有楚郁安然斜卧,似是浅寐。相思知他疲累也不打扰,只是对周围的警戒又增了几分。
后半夜刚过,他们绕了一重山岭后终于到了一座平地凸起的大宅子前。阿尔娜将一个造型奇特的小口哨放到唇边吹响,片刻后山寨里起了回应。没过多久,漆黑的山寨突然升起数重光亮,寨门打开,几个异族打扮的男子举着火把走了出来。
阿尔娜上前跟他们用方言交谈,几人显示戒备地打量着马车上的人,跟阿尔娜交涉一番后才走过来。其中年长的一人单手抚胸微微鞠躬,道:“各位远来是客,先到寨里休息吧。”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们是些什么人?”浅清皱眉询问,却有一只手突然从身后探出阻了他的问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