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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你放心,我不会白白让你教我的,你想要什么你说便是了,我一定会尽量满足你!
闫月璃垂眸不语,沉思片刻后,像是下定某种决心,可以。
闻言祁水穷肉眼可见的开心,忍不住又吃了两块糕点。¢墈_书\屋* ·追`蕞,歆,章_結¨
一旁杨管事适时出声,楼主,您要是不介意,可以两人带回去,也省得来回跑找麻烦。
想来是事先同闫月璃商量过。听见她说这话,一旁闫月璃也微微抬起头满脸期待看着对方。
祁水穷不禁感叹:这布灵布灵的眼神可真是闪瞎我的双眼啊!
不用问闫月璃,光看她这眼神,便知道对方是一万个愿意。
祁水穷看向阎白,满脸也写求救,却只得到对方一个无波无澜的微笑。
一时间他像是被抛弃的小狗。
纠结再三,祁水穷还是同意了。实际上是不知道怎么拒绝。
一炷香后,三人齐齐乘着马车回了无遇楼。
下了马车的闫月璃脸比锅底还黑,要知道回来的一路上她可是经历了不少的折磨!
哎月璃姑娘,我很想知道,你究竟认识多少字啊?
要不要我找先生来教你再多认几个?
说真的,这年头认不了几个字是真的不行啊,一不小心就得吃亏。
哦对了,月璃姑娘身上这是什么香啊?
----怎么这么呛人呢?
实际上他真正想说的是,怎么这么臭啊,真难闻,想吐----
阎白却是坐在一旁,满脸写着如释重负,时不时嘲笑般看着闫月璃,时不时摇摇头,叹口气,转而又继续抚着怀里的狗。
无遇楼在外名声大噪,可实际上也不过是比春月楼稍大些的酒楼罢了,楼内弟子总共也不过四十人,大部分还都是分散住在别处,那块写着无遇楼牌匾的酒楼内也就零星十几个人,有几个还是有事这才回来的。加上这酒楼所处位置又是在街道边,若是不看牌匾,想来也没人会想到这会是那名声大噪的无遇楼。
闫月璃站在门外,视线一直落在那块无遇楼的牌匾的上,时不时揉揉眼睛,似乎在确认自己有没有看错。
祁水穷走到她身旁,背着手,也盯着那块牌匾看,别怀疑,没走错。说罢他叹了口气,一脸悲痛道,哎,我能怎么办呢?穷啊!说完又叹了口气,这才不急不缓往门内走去。
阎白走上前,伸手想拍拍闫月璃的肩,怀里的小狗却是突然炸了毛,死死盯着她伸出去的那只手。
她犹豫再三,最后收回手,抚了抚小狗的背以示安抚这才又舒舒服服躺下。
这时耳边传来闫月璃的声音,这畜牲也真是太过骄纵跋扈了,要不让姐姐我替妹妹管教管教?说着她便伸出手想去夺那只狗,却是还没碰到,突然手一紧,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抓住她的那只手不让她动弹。
你!
阎白一脸无辜努了努嘴,我?我怎么了?这可不是我干的。说罢又抚了下怀里的小狗,径直往里面走去。
闫月璃站在原地,想上前抓住对方,却是怎么也动不了,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在原地。
许久,她仍旧定在原地没法动。街上来来往往的人路过时不时看向她,有的认出她是那新上位的花魁,上前殷勤打招呼,却都被她一个眼刀瞪走。
这时门内走出一个人,她抬头看去,正是阎白。
对方心里一阵尴尬,却是佯装镇定冲她说道,站在那做什么呢?还不快进来。
她这话像是对那股无形的力量下了命令,话音落下,那股力量便消失不见,闫月璃也能动了。她获得自由的下一秒便是怒瞪向阎白。你还说不关你事!
阎白心里一慌,没搭理她,转身快步往里走去。
你!
闫月璃还想说什么,耳边却是传来周围人议论的声音。
这么好看一小姑娘,怎么这么凶呢。
对啊,你看她那样子,人阎姑娘多温柔一人,直接把人给吓跑了啊。
闫月璃闻言嘴角抽了抽。
温柔呵呵,真温柔。
无遇楼原本就是一家酒楼盘下来的,之后也没多大改动,就是那接待客人的柜台也还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