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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一旁,拿起桌上和鹿有几分相似的面具戴上,看向阎白,道,走吧。_三¢叶^屋_ +已,发~布,嶵′芯!漳¨截?说罢转身朝门外走去。
阎白满脸写着无奈,又抚了下怀里的小狗,跟了上去。
一袭白黑渐变的长裙在空中拂过,不过眨眼,两人便上了马车。
那马车看上去普通,却又不是。
木头用的是紫檀木,便是那车上的帘子用的也是上等的绸缎,只是除此外,外观是没什么别的装饰物了,至多也不过是一个无遇楼特有的标识----一小块海浪图案。
马车穿梭在街道上,周围人见是无遇楼的马车,便也都主动避让。毕竟无遇楼名声在外,一直也就秉持一个原则----不上门找事就摆烂到底。
想当初无遇楼刚有点名声,不少人都上门挑过事,不过最后也都被人打了出去,也不知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无遇楼竟就开始名声大噪,成了无数人想高攀的地方。
原本有些名门世家的小姐听说无遇楼楼主是位男子,都曾试图勾引随后坐上楼主夫人的位置,只是在看那位无遇楼楼主戴着鹿面时候的模样都自行惭愧,也就没敢上前自讨没趣,便是有那么几个过于自信的,去了也会被那楼主命人温柔地将其扔出房间。
这也导致后来又传出些不可靠的消息。其一,是无遇楼楼主有心上人,那位心上人便是无遇楼的二把手阎白;其二,则是那位楼主有龙阳之好,不喜女子。
两条相矛盾的消息一出,更多人选择相信其一,然而总有几个奇葩且不要命的,仗着自己是男子,又有几分姿色,巴巴往上凑。最后差点把祁水穷眼闪瞎,迫不得已,将人十分温柔地扔出去。
故此,第二条谣言便被证实为假,大家也便信了第一条传言。毕竟无遇楼的二把手可是出了名的温柔优雅,又有哪位男子不爱呢?
当然祁水穷便是其中一位。只是他并未解释,许是害怕又有肌肉健硕的男子将自己打包好送上门。
谣言传开了,便是让许多人的确信了此事,也确实没人再打扰他,只是苦了阎白,每天承受这莫须有的罪名。
不过承受的也不过外人给强行扣上的罪名,楼内弟子在经历长期折磨后,都自个儿认清了现实----楼主和二把手,绝不可能是一对。
没过多久,马车便停在了春月楼外。~白!马·书.院¢ +醉\新/蟑-踕/耕*新\哙¨
两人双双下了马车,那成对的逆天颜值更是看呆了外乡人,至于本地人,早已被冲击到无感,一脸淡定走过。
两人还未踏上石阶,楼内的管事便走了出来。
只见一个上了些年纪的女人甩着带香的手帕笑着走到两人面前,一脸谄媚笑着说道:楼主和阎姑娘来啦,二楼雅座已经给二位备好了,快请。
杨管事殷勤地请着两人往里走。刚走没两步,门内突然一个人影便飞了出来,竟是被直接扔出来的。
一个五大三粗的大汉站在门边,全然没注意到一旁的几人,冲着被扔出来的那人大吼,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就往里头跑?要找人陪滚别地找去,别脏了我们春月楼!
被扔出来的是位男子,衣着华丽,浑身上下都写着有钱二字,长相也算得上是英俊,若非喝醉疯疯癫癫的模样,定是会让人觉着这人是个温润如玉的富家公子哥。
那人指着大汉怒声道,你敢这样对我,找死吗?!
大汉冷笑一声,老子管你是谁,动了我们楼里姑娘就是找揍!
话音落下,只听啪的一声,杨管事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大汉身旁往他头上就是一巴掌招呼。
大汉捂着被拍的生疼的脑袋,低着头满脸写着委屈。
杨管事一脸不成器地看着大汉,你也真是的,忘了今天楼主要来吗?扫了楼主的兴怎么办?下次从后门扔出去,免得脏了路。
这话也并不是怪罪大汉,明里暗里都在说被扔出来的那男子的不是。
大汉连连点头,那副乖巧的模样与方才那副凶神恶煞的面孔截然不同。
被扔出来的男子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看着两人,眼里满是不屑,转头正对上祁水穷,眼神一下子亮了。
察觉到对方的视线,祁水穷偏过头去,正对上那男子不怀好意的眼神,眉头不禁蹙起,却是被面具挡住看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