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死后他还在捅我刀子

那个当地人淡笑两声,拍了拍外乡人肩膀,说道,总有外乡人不要命闹事,呐,刚才那人就是个例子。这春月楼的人可不好惹,一不小心啊就没命了,过两天就能死几个人,今天也不过是多了那本地人像是在算数,没多久又道。多了十个人左右吧。随后一脸淡定再次拍了拍外乡人肩膀,注意点吧,这儿的人都不怎么好惹。本地人说着拍了拍那人的肩,一副好言相劝的模样,所以啊,别招惹人,该游玩就好好游玩,该长期住下就长期住下,总之就是老实呆着别惹祸上身就是了。说罢也没再看外乡人惊愕得说不出话的模样转身就走。

杨管事面上再次挂起殷勤的笑容,对着祁水穷道,抱歉了楼主,扫了您的兴。

祁水穷却只是摆摆手,笑着说道,没事,多送我些糕点便是了。

两人像是相识多年的朋友般,却是又有些区别。

杨管事忙笑着应下便请着二人进去。

阎白全程站在一旁摸着自己怀里的小狗,直到祁水穷叫她这才反应过来跟着进去。

春月楼,里面的姑娘个个才华横溢,饱读诗书,便是那些打扫的丫鬟也有一技之长,而里面的姑娘,也都不是进来时便都是有一技之长的,大多数都是杨管事在街边、小巷子捡来的孤儿,自然也有男孩,便像是方才的大汉便也是捡来的孤儿,也有男孩习武识字的。

春月楼内做的买卖也不过是姑娘们跳跳舞,唱唱歌,一群男男女女聚在一起写写诗。偶又客人擅武,几个习武的姑娘或者男子也可到固定地方比武,点到为止。只是大多数都是来看跳舞的。

正如祁水穷此次的目的,便是来看春月楼花魁跳舞。

春月楼内的花魁不是用银子投出来的,每人一签,慢慢投出来的。

而现在的这位春月楼花魁便是用一舞折服了一群人,坐上着花魁的位置。

祁水穷和阎白两人到杨管事备好的位置。这位子算是整个春月楼最佳的观赏点。

楼层矮了,后头的人被前头的人挡住,自然看不清,可前头坐着,还有个舞台增高,看着也不怎么样,且人多总是透不过气。

往上的三楼自然也有可以观赏的地方,只是太高了,看着也不清楚,只能看见楼下一堆黑点。

相较之下二楼便是最佳观赏点。虽说是二楼,却也不是很高,正对看过去便是能看得一清二楚。

两人刚坐下没多久,杨管事便带着赔礼的糕点送来,放下便离开了。

祁水穷心满意足地吃着糕点,淡淡的甜香在嘴里融化,祁水穷只给出一个简单易懂的评价。真不错!

阎白看着他这小孩子脾气,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面上依旧是优雅温柔,楼主整日这般游手好闲,阿潼心里指不定怎样念叨你。

阎白口中的阿潼并非人,也不是妖族,更不是魔族或鬼,那阿潼不过是祁水穷用自己的一缕魂魄制成的傀儡,也算有了神识,整日被祁水穷强制关在楼里替他工作。

祁水穷对着水咽下嘴里的糕点,一本正经说道,阿潼是自愿帮我!

阎白一阵无奈,心道:你自己魂魄制成的傀儡,当然是你让他怎么想他就怎么想了。只是这话她没说出口,只是淡笑了下继续抚着怀里的小狗。

那狗被抚得舒服了,还伸过脑袋蹭了蹭她的手,随后又一脸满足地再次躺回她怀里。

正在这时,一楼表演台的位置音乐响起,是那位花魁开始跳舞了。

祁水穷往前凑了凑,激动道,开始了开始了!

闻言阎白也往前凑了凑,她也见过这位花魁跳舞,那舞姿动人,她只见过一次,却是至今也没忘记,也不仅仅是那曼妙的舞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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