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领头那人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山′叶¢屋· *免.肺/跃_毒/
如今这世间,除了各个领域的那几位尊主,上界的两位外,他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人实力能远超这位的了。即便对方真的不是傀儡,他想怎么也不会实力也赶不上这位祖宗了。况且眼前这位白发美人,看上去也是柔弱无骨。
他似乎已经忘了方才祁水穷是怎么在他眼前释放出强大的气场,便是他在那气场之外也受了些影响。不仅他,似乎所有人都忘了方才那一幕,像是从那句没有吓坏吧之后。
陆渊北冲着祁水穷淡笑一声,似是要把他看穿,他转过头,又看向阎潼,楼主又要怎么证明他只是一个傀儡呢?
证明傀儡的方法,最直接了当不过是捅上对方一刀,没血便罢,要是流血了,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一行人下意识想到这个方法,陆渊北身后那几人都迟疑着转过头看向他,赤裸裸的不赞同。
他们本就是想找个地方住下,若是真捅了人家一刀,首先住宿是自然不会允许,其次他们还能不能走出这家酒楼都说不定----当然还有一个万分之一的可能,便是对方不太正常。
阎潼眼底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杀意,外人看来,不过是护犊子罢了,可在知情人眼里,那便是在护主子。
只听见他声音冷淡,眼睛像看着一个死人一般看着对方,少侠大可一试,看你能不能碰他一根头发。
陆渊北自是不会真捅祁水穷一刀,不是被阎潼唬住,而是任何时候,他都不可能伤害自己小师弟的。
楼主怕是误会了,证明的方法很多,我可没说要动他。即便是那人真的动了祁水穷,他也会阻拦。他心里想着,却是没说出口。
捅上一刀是最简单的方式,虽是有风险,但也是最常见的试探方式,至于别的,都是有些麻烦的,亦或是会对操控者造成一定的伤害或不确定。
没等陆渊北给他提出什么好的办法,就听见对面缓缓突出一个好。
下一瞬,只见阎潼和祁水穷之间出现十几根近乎透明的丝线,那正是傀儡师操控傀儡的丝线。
一时间陆渊北一行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说捅刀子是对傀儡来说风险最大的办法,那现在阎潼用1以证明的方法便是对傀儡师来说风险最大的。~咸^鱼?看_书/惘./首?发/
这方法并不难,却是几乎没人愿意这么证明清白。
傀儡,无非就是傀儡师制成之后用特制的丝线控制对方,要让傀儡师没法控制傀儡,最彻底的解决方式便是找出丝线将其斩断。斩断丝线之后的傀儡就是一个再扑通不过的娃娃,若是别的傀儡师想控制对方也是轻而易举。而原本的傀儡师,每被斩断一根丝线都会对自身造成十分严重的内伤,这也是一般傀儡师和自己的傀儡不会同时出现的原因。但凡实力不行,被人找到丝线斩断,傀儡师哪还会有命逃走。
眼下两者之间的丝线出现,无疑是将自己最大的弱点暴露出来。
只不过下一秒,倒吸凉气的一行人只觉得自己多半有些犯傻。先别说那阎潼有多厉害,这无遇楼内定然布满了他们的人,哪会给自己机会斩断丝线。只是他们没想到,楼内确实没几个人。
丝线一出,没人会再怀疑,便是陆渊北也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神。
许久,他双手抱拳,弯下腰对着阎潼行了个礼,十分抱歉,是在下眼拙,还请楼主不要计较。
只是他们似乎忘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傀儡师和傀儡之间的丝线,不会告诉外人谁是傀儡师,谁是傀儡----又或许是阎潼那显而易见的强大气场,让他们默认,那位强的就是傀儡师。
阎潼没说话,偏过头看向祁水穷,征求主人的意见,可在另外一行人眼里便是阎潼征求自己傀儡的意见,眼底似乎都是宠溺,倒是让人心生羡慕。
祁水穷却是没注意那几人的眼神,摆了摆手,道,没事没事。记得住宿给银子就行。
陆渊北淡笑了下,喉咙里似乎卡着些什么,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重重呼出一口气,身旁那个领头的说了句告辞。转身便准备带人离开,却是突然被祁水穷叫住。
你们不住了?
闻言他顿住脚步,转过身满脸诧异看着对方,却是没说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