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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月璃回过神,摊了摊手,轻笑一声,‘不是我想这么想你,而是这就是事实。!萝~拉?暁·税- `勉!沸\岳+独.事实就是如此,便是我对你有再多滤镜也会崩塌’。
两道声音似乎在此刻重叠。
可这不是事实,只是一个谣言。
对啊,不是事实,可我还是信了,不是吗?
这一瞬间,阎白觉得她说的不是我,而是你。
阎月璃面上再次挂起戏谑的笑容看着她,我相信的时候还惊讶了一下,当时我想,‘还以为你真能爱那男子一辈子呢’,只是现在看来,真没想到啊,还真就这么离谱。
话音落下,阎白怀里的小狗一下子从她的怀里跳出落在桌上,冲着对面的阎月璃瞪眼睛,似乎下一秒就要冲上去。
阎月璃有些意外道:嚯,这狗崽子还挺护主嘛,听我说你不好还知道瞪我,不错,是条好狗。
她说着抬手想去碰,狗却突然一瞪眼作势要去咬她的手。她忙将手收回,还挺凶。
阎白笑了下,将狗往自己这边揽了揽,笑着说道,是啊,挺凶的,不过我喜欢就好了。
也就你喜欢这些猫猫狗狗的了。阎月璃摊了摊手,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下。
阎白没说话,将狗抱进怀里站起身,阎月璃看着她,挑了挑眉,这就走了?
阎白淡淡应了声,又补充道,我和楼主确实没关系,你也别想着抢我东西了,我这辈子只爱他,不会有别人。说罢转身离开了。
身后阎月璃坐在桌前,手里握着茶杯,是是是,你最深情她似乎还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出口,闭了嘴,望着关上的房门,叹了口气,回到床榻上躺下。
次日,段辞一行人齐齐站在楼下。陆渊北站在几人身后只觉得尴尬。段辞上前道别后便带着人离开,陆渊北全程愣是没敢抬头与祁水穷对视,最后还是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
因为头一直是低着的,故而他视线瞥过去时最惹眼的便是胸部以下的部分。
视线似乎被什么吸引过去,直直落在上面许久没有挪开,眼眸微微颤动。他抬头对上祁水穷的视线,眼底的情绪让对方看不懂,但不知为何,祁水穷心底莫名升起一丝慌张。却也只是一瞬,下一秒,陆渊北直直对上他的视线,淡淡一笑,那一丝慌张也随之消散。
祁水穷望着一行人离开的背影,嘴角笑意未减。阎白面上依旧温柔,走到祁水穷身侧,啧啧两声,你确定他信了你昨日的话。
身侧的人收回视线,自信开口,那当然,堪称天衣无缝啊那套说辞,他有什么理由不信呢。说着余光瞥了眼阎白。
原本只是无意瞥一眼,却是突然察觉有什么不对劲。
他转过身面对阎白,视线在阎白身上来回扫视,狐疑道,不对,怎么感觉你今天哪里不一样。边说手边摩挲着下颚。
阎白挑了下眉,哪里不一样?说着将手摊开一副无所谓随便参观的模样。
突然祁水穷停住手上的动作,我知道了!
空气中似乎有一瞬的寂静,耳边再次响起祁水穷兴奋的声音,今天雪厌居然没和你黏一块儿!
面纱下好看的嘴唇轻轻呼出一口气,还以为你真发现有什么不一样的呢,白期待一场了。
站在对面的人面上满是天真无邪,一副什么也不懂的模样。许久,祁水穷试探着问道:你还有什么和平常不一样的吗?
阎白:
良久,阎白重重叹了口气,随后往前一步,将自己的脸凑进,指着自己眼睛下面一小片黑,赫然是因祁水穷的打压而新获得的黑眼圈,这就是不一样的地方。
她收回手,直起身,看着祁水穷一字一顿道,如果不是楼主你让我审那两人的话我也不至于一晚上没睡。
我没说让你连夜审他俩啊。祁水穷眨巴着他那双无辜的大眼道。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两人对视许久,谁都没有别过眼去,楼外时不时传来街上小贩细小的吆喝声。
阎白闭上眼睛,良久,再睁开,眼底满是心酸,上眼皮时不时往下耷拉,补觉时间到,楼主再见,晚安----不!早安。说罢头也不回往楼上走去。
祁水穷定在原地,目送对方远去,许久,直到人影消失在楼梯上。十六十七。
身后两个一身黑色劲装的男子齐齐出现在身后,面具遮住下半张脸,一侧是无遇楼特有的标志----一个海浪图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