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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过后,杨家的处境便是意料之中,被各个家族打压,最终得个家毁人亡的下场。
这世上总有人虚假,明明就是朝三暮四的主,却非要立什么贞洁牌坊,到最后,牌坊塌了,还偏要说什么常事。
若是他们没立这规矩疯传,到了如今也不会是这般地步,可偏偏他们这么做了,最后代价自然得付出。反倒连累了大多没坏规矩的弟子。
而那第三者却是被一地痞流氓收了,也是被人带走之后,人们才知道,那女人竟是不止有那人带来的一个婴儿,还有一个女婴。
至于后来贱婢的名头,却又是另一回事。
说是那女子跟着那地痞流氓离开失踪后不久,却又因没粮食再次出现。
她换取粮食的方法却也不是什么正规的法子。
那地痞流氓不愿做工,她更是不愿,即便愿意,也没人肯要,于是,她便到了那烟花之地,可那件事后便是没人不知道她,人家自然是不肯要她的。
凡事总有意外,就是有这么几个,想着毕竟曾经是四公子的女人,便是想要玩弄。
日子久后,她便是得了个贱婢的名号,可她却不以此为辱,反倒以此为荣,竟是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她的名号是贱婢,她的女儿杨若男便也成了贱婢之女。
第十八章
杨若男?她念着名字,轻笑一声,看着那长老道,杨若男早死了。
话一出口,祁水穷也弄不明白了。这人确是杨若男没错,可她又为何说杨若男死了?
他想要开口问对方,却是怎么也问不出口,只得一动不动看着那一群人。
那长老再没力气说话,只整个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断没断气。
杨若男也没再搭理他,偏头看向公孙弃,现在,该我们俩谈谈了。
她能看见,公孙弃面上明显有了恐慌。
见到他这模样,杨若男嗤笑一声。怎么,怕了?
公孙弃没说话,面上慌张的神色却是暴露了他此刻的内心。
杨若男走到他身前,自上而下看着脚边那人。
万年前你剖他内丹时怎么没见你神色如此慌张?
她说着,突然怒气上头,一脚踹倒跪在地上的公孙弃。
她声音极轻,却是让人听出咬牙切齿的意味。万年前你为什么骗他?为什么骗他?你凭什么骗他?你有什么资格骗他?
若非你骗他,若非你剖了他内丹,他又怎么会堕魔?!又怎么会被万人唾弃?!
你知道他们是怎么说他的吗?
‘堂堂鹤羽神君,仙鹤一族首领,竟然堕魔’。
如果不是你,他怎么会堕魔!
她的语气越发激动,最后只听见砰的一声,周围弥漫着血雾,方才说话的那位长老整个人变成了一滩肉泥,血肉的腥气弥漫在空中,地上一片血肉模糊。
一旁公孙家的子弟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担心自己下一秒就会变成一滩肉泥。他们想逃,却是整个人动弹不得。
公孙翊却是死死瞪着她,像是不甘受辱。
祁水穷在一旁悠闲地看着这一出好戏,全然没有要插手的打算,把一旁的公孙翊气得够呛。
下一秒,耳边传来公孙弃的声音。你究竟是谁。
原本就十分苍老的声音此刻十分虚弱,像极了一个濒死的人。
杨若男轻笑一声,转身走到那滩肉泥旁,轻一抬手,不远处地上的一根树枝便到了她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