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祁水穷带着斗笠,别人瞧不见他的神情,可听语气确实能听出来些许傻愣。
斗笠下他挂着笑,看上去甚至有些傻呵呵的,那我便恭谨不如从命了。′狐\恋.文,血? ?已′发^布·最~芯-彰,节-上官,带个路呗。
模样语气与方才在公孙家院子内全然不同。
上官若澜却也没说什么,冲他微微点头。三人便向着一个方向出发。
三人正在街上快速穿梭时,一个黑点极速往祁水穷面上冲。
祁之逸想上前,却被祁水穷拦住。
等等。
拦下祁之逸,那个黑点也越来越近,终于看清黑点的真面目。
正是那位信鸭子。
祁水穷看着信鸭子,总觉得有些熟悉,可脑海中又找不到它的身影,眉头不禁微微蹙起。
信鸭子见到他,反应却是和见到槲樾时一模一样,它落在祁水穷手腕上,脑袋是不是蹭蹭他的脸。
祁水穷这才注意到信鸭子脚上绑着的信,伸手拿到手里。
纸张展开。
让它带路。
照以往,这种信他是绝对不会听的。可现下这字迹他却是认得,正是槲樾的字迹,最重要一点,信的左下角,有一个足够证明写信之人身份的重要标识!一只画得奇丑的狐狸,这世上恐怕没人能画的出这般丑的狐狸了。
他收好信纸,低头对上信鸭子的视线,问道,你带路?
信鸭子应当是听懂了,刷刷点了好几下头都没停下。
祁水穷害怕它把头给弄掉,急忙掐住它的头,制止了信鸭子的作死行为,道,好好好,别点了。不过现在我们有人带路,你就乖乖跟着我走,好吗?
闻言信鸭子再次使劲点头,祁水穷无奈,再次制止它的作死行为,随后将信鸭子又放到肩头。
三人再次出发,没多久便到了目的地。
街上空无一人,上官若澜在一家客栈前停下。
她环顾四周,最后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小巷。
她眉头微微蹙起,下一瞬,一把剑出现在她身前。
去。
话音落下,那剑便径直往巷子里飞去。
兵器相撞的声音在巷子里响起,许久,声音仍旧没有停下,上官若澜的眉宇间皱得更紧。
祁水穷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听着巷子里的动静,甚至觉得兵器相撞的声音还有些悦耳。
打斗的声音吵醒了周围的居民,甚至有人在楼上骂骂嘞嘞往巷子里泼了一盆水。
我靠!
祁水穷眉间一跳,急忙叫停了身旁的上官若澜,巷子里的打斗声也没了。
他走过去,径直进了巷子。
那巷子里没光亮,他眯着眼睛瞧了许久也没见着里面的人到底是谁。
外面看不见里面的人,里面的人却是可以靠着微弱的月光瞧清外面走来的人。
下一秒,一道声音响起,小乐乐!
说罢,一个人便扑向祁水穷,低头看去,那人正是槲樾。
祁水穷面上挂着笑容,想说些什么,突然察觉有什么不对劲。
他一把推开槲樾,道,你掉坑里了?衣服怎么湿了?
看着眼前那人无语的神情,祁水穷这才想起方才有人往巷子里泼了盆水,他干笑了两声。
哈哈,忘了。
话音落下,黑暗里又走出三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