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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一半,祁水穷猛地一把捂住他的嘴,低声喝道,别说,他人就在这里,待会儿被听见了。+3`巴.墈`书¢蛧¨ -已¨发.布,蕞,鑫.章?结`
原本还在挣扎的槲樾听见这么一句,瞬间瞪大眼睛,一把推开对方的手,你还敢和他待一块儿?!
周围其他人的八卦之心瞬间被点燃,冒着被楼主谈话的风险也要凑耳朵听。只是还没听出个所以然来,祁水穷就拉着两人快步往书房走去。
房门被推开,祁水穷看也没看埋头就往里面冲,不看路的后果就是,咚的一声,两人撞上了。
第四十章
迎面撞上的那人比祁水穷矮一些,正好撞上他的鼻子,鼻血瞬间流了下来。
他仔细一看,被撞的另一人正是准备从书房离开的阎白,她也没赚得好,额头上被撞得通红。
而站在她身后的,就是那要时刻黏在她身边的雪厌,见她被撞,刷的一下就将人拽了回去,轻抚着阎白被撞的额头就开始轻轻吹气。
可怜祁水穷被撞了,不仅没得到安慰,还收获了槲樾一顿阴阳怪气,横冲直撞,还是因为纪云起那小子的事,活该你被撞。只是等祁水穷转头将自己鼻血直流的正脸给他看后,他又瞬间不淡定了,撞得这么厉害?!话音落下,不知从哪里掏出手帕就往人鼻子上招呼。说着将人推进了屋内。
良久,祁水穷顶着通红的鼻子,坐在对面的是额头上被撞出一个鼓包的阎白,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侧槲樾嫌弃地扔掉给祁水穷擦鼻血的手帕,看向桌前的两位伤残人士打趣道:这是金屋藏娇呢,还一藏藏俩。
两位娇满脸疑惑看着他,他却是没有丝毫心虚。祁水穷白了他一眼,我倒是想藏啊,可人看不上我怎么办?人是一对,我总不能加入他们吧?
槲樾微微点头,也不是不行。
槲樾摆摆手,抿了口茶,目光灼灼看向祁水穷,说吧,留那小子在这里做什么?你别告诉我你还想原谅他。
话音落下,槲樾成功收获一个白眼,心中瞬间舒坦。
你想什么呢?他在这住了额总之挺久的了,有钱不赚王八蛋嘛,他愿意给我送钱我为什么不收呢?总不能就因为他我就不赚钱了吧。^衫.疤/墈^书^旺, ¢蕪*错~内_容^
闻言槲樾才算是赞同地点了点头。一侧阎白也算是终于明白祁水穷为何这么爱钱了,原来是有遗传的。
待到她感叹过后,回过神便见槲樾正盯着自己,心猛地一颤。那双狐狸眼勾人得很,仿佛就是一只狐妖。她想。
槲樾突然起身走到她身侧,手直直伸向她额头,若是换作以往,她定是会躲开,可不知为何,此时她竟是没有躲开的想法,一动不动看着对方的手慢慢靠近自己。
就在那只手快要碰到自己的前一秒,她听见身侧的人起身了,像是要阻拦,可那只手已经碰上自己的额头。头顶响起槲樾的声音,你对面那只狐狸是我生的。
周遭一瞬间陷入尴尬,谁都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阎白定在原地,温热的触感逐渐拉回她的思绪。槲樾两指在她额头的鼓包上轻揉,疼痛也随之减少。不一会儿,槲樾收回手,阎白额头上的鼓包也跟着消失。耳边突然响起槲樾的声音,这样好看多了。
话音落下,手中又多出一个瓶子,他将瓶子推到阎白身前,下次小心一点,受伤用这个,好得快。
几乎是下意识,阎白点了点头,看着槲樾的眼睛莫名就挂上了笑。
槲樾有些意外,还是冲她笑了下,随后轻声道,月璃给你留下的那个娃娃,千万保护好。
阎白身形一顿,又很快反应过来,笑着点了点头。
美好的氛围不过一瞬,房门突然被人敲响,门外传来纪云起的声音,乐乐。
槲樾顿时黑了脸,当着四人的面,手中召出长剑提着就去开门。
房门刚打开,纪云起先是一喜,正要抬脚进去,长剑突然架在脖颈处,耳边响起槲樾的声音,滚。
纪云起这才发现开门的人不是祁水穷,立马弯腰行了个礼,又试图套近乎,师叔母
别套近乎,滚。说着,那剑又往脖颈处近了些。
祁水穷看戏似的走到门边,看着纪云起打趣道:我现在有娘家罩着,可不怕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