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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的瞬间,齐堂的声音传入耳内,别动!
众人齐刷刷转过头去,齐堂带来的人还在下面打斗,死了又活,活了又死,闻言却是没停下。*咸.鱼\看\书\ `更¢歆+罪?全+
他瞪着一群人,手中握着剑抵在阎白脖颈处,放我走!否则我杀了她!
一时间,所有人都一副同情模样看着齐堂,除了闻人羽和雪厌。
你放下剑,有话好说,是吧。闻人羽总归是怕的,毕竟那人是祁水穷带来的,也不知二人什么关系,总归护着便是了。手却突然被祁水穷拉住,师叔,没事。
闻人羽当时就急了,这怎么就没事了
话没说完,只听见雪厌一声怒吼,你别拿剑抵她脖子!
齐堂明显被吓着,当即手一哆嗦,脖颈处被划出一个小口子,洁白的皮肤上滑下血珠,只要再用点力,剑下的人便会死,可是齐堂并不敢这么做,他清楚,只要自己真杀了这人,又或是放开,他都是死路一条,那群人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只要被抓住都是死路一条。
他将剑离阎白脖子远了一点,雪厌松了口气,却还是提心吊胆的,满脸担忧看着齐堂,你别伤着她,她怕疼。
众人看着他,一脸嫌弃。打架好好的,怎么就混进他来了呢。
祁水穷走上前,拍了拍雪厌肩膀,随后看向齐堂,哎,老秃驴,建议你还是把她放了,随便逮个人都比逮她好。
闻言齐堂瞪着他,当我傻呢,逮别人你们会在意吗?
祁水穷摇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提醒过你了,事后别怪我。说罢背过身去,没再看两人。
齐堂以为他同意了,拽着人就准备走,可脚下被定住,完全动不了。耳边响起一道阴沉的声音,你难道不知道,老大身边的人,不会太弱?
闻言齐堂身子一僵,下一瞬,整个人当场炸开,独独留下一个脑子悬在半空。
鲜血炸到阎白的身上,一半的身子都被血溅满了,可偏偏穿的是红色,让人几乎看不出那是血,唯独那半边脸上,白皙的皮肤上溅满血,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
闻人羽心中一惊,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身侧雪厌第一时间冲了上去,微微弯下身,小心翼翼看着阎白脖颈处的伤,疼不疼?走,我们先回去处理伤口。!幻/想′姬\ !更¢歆^醉!快′
说罢拉着人就要走,可身后的人却拉不动,他转过头看向阎白,没有疑惑,没有责备,只有担忧,眼眶红了一圈,似是在祈求对方跟自己走。
阎白心中一颤,摇摇头,先等一下。她偏头看向一侧,原本炸开的齐堂正在恢复身体,很快,那个被炸掉的人又出现在众人眼前,闻人羽眉间一挑,这么厉害,都炸没了还能活?
一群人,有惊讶,有料到的,还有的,便是还在下面打斗的。只有祁水穷,蹲在那粗糙大汉身侧继续撒着盐,唉声叹气,都说了让换个人,偏不换,哎,可怜啊。
他声音小,几人却是听清楚了,闻人羽小步凑到他身侧,哎,乐乐,怎么可怜,和我说说。
祁水穷转过头,看向阎白的方向,扬了扬头,呐,自己看吧,啧,我都嫌痛。他说着又摇了摇头,转过头继续撒盐。
闻人羽嘴角抽了抽,应该那你撒盐痛。
身后,阎白走到恢复人形的齐堂身侧,冷着眼看他,那人定在原地,想动动不了,只能看着对方一步步走向自己。
阎白站定在他身前,声音淡淡的,我守他这么多年都没让他哭过,你算什么东西。说着,匕首刺入心脏的位置,深深插入,齐堂痛苦的神色明显,阎白笑着,匕首在心脏的位置慢慢转动,血肉混杂着,大滩大滩的血慢慢从胸前流下。
下一秒,握着匕首的手松开,阎白视线落在对方的头顶,嘴角带着笑走到齐堂身后,抬手将他的头发抚起,随后一把握住,用力往下拽,齐堂整个人浑身上下动弹不得,头皮跟着头发被整块扯了下去,露出沾满血的一点点肉和头骨。喉间是痛苦的□□,却叫不出,屋顶上没有声音,只有下面撕打的惨叫声。
阎白提着那块头皮走到齐堂身前晃了晃,你应该还没见过自己头顶长什么样吧,呐,就这样,是不是很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