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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太长,他终于受不住,轻轻推了推眼前的人,却是没反应,怎么也推不动,反倒抱得更紧。~咸·鱼^墈*书?蛧~ ·嶵_欣^漳^踕,埂`新?快,
狐樾眉头微微蹙起,轻哼了一声。
闻人羽总算回过神,紧抱着他的手松了些,嘴唇慢慢分开,唇瓣间黏腻的水珠慢慢落下。
狐樾微喘着气,抬眸脸颊通红看着闻人羽,眼角微微泛红。
他抬手抹了把嘴,别过脸去不看他,轻哼了一声。
闻人羽知道,他这是不生气了,脸上笑嘻嘻看着他,我以后不会再吓你了,可以原谅我吗?
狐樾别过脸仍旧没看他,闻人羽眼中一亮,身子倾斜,脑袋悬在半空仰视狐樾的脸,撒娇般说道:好不好嘛,小狐狸,小狐狸,小狐狸。
狐樾抬手推开他的脸,轻轻应了声,嗯。
闻言闻人羽一把抱住他,小狐狸对我最好了。
狐樾闭嘴没说话,不反对,像是默认。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吻对方,那一吻,吻得绵长,像是道别,如果他们能预见未来的话。
师尊,求求你,放过他,求你放过他。闻人羽的语气卑微到了极点,整个人跪倒在地上,眼眶通红,身后被两人死死压住胳膊,丝毫动弹不得。
尉迟清抬手一挥,不远处的狐樾头顶出现红色的狐耳,红色狐尾垂到地上,双手被铁链死死锁住,整个人被悬空吊在石柱上。
你看清楚了,他是妖族!尉迟清声音带着怒气,眼里像是烧着火。
闻人羽声音哽咽,眼尾泛红,几近乞求,我知道,师尊,我知道。是我将他强制留在身边,不关他的事,师尊,求你放过他,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执迷不悟!尉迟清衣袖重重往后甩去,提高了几分音量,你难道要和迟温一样,为了一只妖放弃前途吗?!为师这都是为了你!为了你!
师尊闻人羽只觉痛苦,他痛恨自己的无能。他想,如果自己能够再强一些,强过所有人,这一幕就不会发生,他可以带着自己的小狐狸逃离这里,跑得远远的,不会被任何人威胁,不会因为自己太无能而只能看着爱人受伤,只能不断乞求。
师尊,这一切与他无关,你放了他我今后定不会再见他,弟子只求师尊能放了他。
他觉得,如果不是此刻身后有两人架住他的胳膊,他定会重重磕头,又或是奋不顾身冲上去,带他走,永远逃离。/咸.鱼+看*书- ~追+罪-薪′蟑*踕_
可偏偏他没法挣脱,更不可能带自己的小狐狸走。
芩桉,尉迟清的声音传入耳内,心中挂念之人、之物,但凡还在这世间,都会威胁到自身。
尉迟清抬脚走到高台边沿,自上而下睥睨闻人羽,声音清冷,唯有让他不留在这世间,才不会威胁到自身。
这话闻人羽不可能听不懂,心像是被重重锤了一下,在警告自己。
剑慢慢出鞘,声音刺耳得很,像是警钟,时刻会发生什么无法挽留的事。
第二章
闻人羽看着尉迟清提着剑一步步走向狐樾,似乎每一步都很沉重。
他在不断挣扎,想要挣脱身后两位师兄的束缚,想要冲上去,夺下那把剑,哪怕是用自己的身体夺过那把剑。
只是他太无能,尽管他再努力,也终究只是无能挣扎。
长剑最终停在狐樾身前,尉迟清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似乎只有冷淡疏离,没人能想到,这个将要被他亲手杀掉的妖族,也是他的徒弟。
小樾,你要知道,如果你们不是那种关系,为师兴许能留你一命,可是你不珍惜啊。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所有人都清楚,即便两人没有丝毫关系,他也会亲手杀掉他,不为别的,只因他恨极了妖族。
没人揭穿他,没人敢揭穿他,没人愿意揭穿他。揭穿他虚伪的面庞,揭开他心底的伤疤,让他认清现实。
因为他是一宗之主,是不能质疑的存在。
狐樾强撑着抬眸,对上尉迟清那双眼睛,讽刺地笑了笑,你再怎么逃避,那也是现实,你永远也逃不了,永远,一辈子,两辈子,你都逃不了!终有一日,你的秘密会公之于众,所有人都会知道你做了什么,他们所有人都会知道你今日为何这么做!你逃吧,逃得再远也逃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