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童蕾和童雪,叶萱也只有安知水这么一个算是朋友的人了,这还是因为安知水和她从小学就在一个班级的缘分。
就拿季风来说,童蕾别说朝他瞪眼了,叶萱好多次看季风试图贴近童蕾的身边,而童蕾只是察觉身边有异动斜眼看了过去,他就缩了卵子老老实实和童蕾保持可以钻过去一个人的间距了。
叶萱觉得要是自己被这样对待,肯定是忍不了的,叶萱作为闺蜜,再怎么对童蕾言听计从,想抱就抱想亲就亲的权利还是有的,谁会对两个女孩之间的亲密抱有奇怪的看法喔。
所以叶萱从来没有支持过童蕾和季风在一起,只是这个挡箭牌实在很好用。
叶萱怎么样也是个女生,色迷心窍的小男生说不定还想把她这个小富婆一网打尽喔,可不会因为叶萱的阻挠就知难而退。
季风的存在,在遇到我之前,对于童蕾来说还是个必须的存在,叶萱也是自知这点,才一直忍受着季风,要不然早就撺掇童蕾把他踹了。
至于男生,叶萱已经记不得半年前才分开的初中男生的任何一个人了。
叶萱遇到的男性中,只有两个人让她有深刻的印象,第一个是自己的爸爸,毕竟是爸爸小时候还是生活过一段时间的。
那时候叶萱的爸爸还没有变心,对叶萱和妈妈也很好,正因为以前的好,才显得现在更坏,所以叶萱也对爸爸失望了。
另一个就是我了,因为童蕾已经选择了我,叶萱也不得不承认了我的地位。既然童蕾都是我的性奴母狗肉便器,那自己应该是什么喔?叶萱有时也迷茫于自己的定位。
她又想争取童蕾,又想顺从童蕾。顺从童蕾很简单啊,她觉得自己还是很了解这个闺蜜的,童蕾有机会的话,或者如果我说想要,童蕾肯定会把她这个闺蜜双手奉上的。
从一开始叶萱就因为童蕾把防备都降低到没有了,在长期的“绿帽”自我调教下,她选择了一条“极限一换一”的道路。
童蕾只是在感觉上有点像妈妈,就对叶萱充满了压制力,让她甚至因为童蕾是我的性奴,就让叶萱不知不觉的就把自己的身份放到性奴之下,以至于连妈妈都送了。
现在真正的妈妈正因为自己的出卖,被“心爱”的女孩的主人强奸狂肏,肏的双目迷离舌头乱吐,嘴巴里的悲鸣春啼连绵不断,淫声浪语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冷艳端庄,这样的现实让叶萱的心里虽然别扭又复杂,但是更多的是一种狂热。
如果她有鸡巴的话,现在应该会像绿妈文男主一样,一边偷看着妈妈被强奸调教了自己心爱女友的黄毛奸污淫辱到不成体统的姿态,一疯狂撸管吧。
可惜叶萱生理上没有这个功能,要不然她一定要想办法插一插童蕾的。
现在她只能悲哀的鸭子坐在妈妈的床边,拼了命的把腰向下压着前后摩擦,虽然止不住那种发自心底的痒痒,但是也能让她度过这样的煎熬。
叶萱偷偷磨自己豆腐的时候,叶梦莹已经被肏的翻了白眼。
久旷多年不得滋润的她,对于性爱自然也是有渴求的。
这是人自然的天性,即使她平时因为事务繁忙,加上内心的郁结压抑了性欲,也不代表性欲就会就此消失。
这会如同天雷引动地火,她积攒了多年的情欲被瞬间引燃,连子宫被强行突破的疼痛都被自动转化为狂乱的快感,让她连原本将要脱口而出的叫骂都硬生生慾了回去,转成了婉转又痛苦的呻咛。
痛苦自然是不必说的,她的蜜穴多年来未曾使用,就和童雅一样,早就变回了处女般的紧窄,这会猛然被捅开,不疼是不可能的。
但是作为一个女人梦寐以求的快感,已经彻底激活了她与生俱来的奴性,让她只能被动的承受着被侵犯带来的耻辱快感。
“喔......不行的,我这样~怎么能,啊~好舒服~不能舒服~但是......”叶梦莹的屁股拼命向上顶着,纤弱的柳腰一个劲的向上拱起,我钳住她的细腰,像是打桩一样的用耻骨碰撞她隆起的阴阜。
叶萱看着妈妈双目迷离,还捧着一双巨乳不断扭动的淫荡模样,看得她牙齿都激动的打颤。
这样的妈妈好美啊,她第一次领略到妈妈作为女人的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