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北的屈辱,被凌辱的羞耻,狐仙沐沐之堕化为低级性奴》
《败北的屈辱,被凌辱的羞耻,狐仙沐沐之堕化为低级性奴》
“......?”一只白色的小狐仙沐沐睁开双眼,却只见到一片陌生的环境,“怎么回事,我不是在讨伐魔王吗?这又是什么地方”,沐沐只记得自己先前正准备利用自己对魔法天才般的掌控力来完成对魔王的斩首行动,可是自己的记忆为什么只停留在利刃即将斩向魔王的那刻?
“呦,我们的小狐仙醒啦?睡得可真是迟呢”魔王戏谑的声音从沐沐视线之外传来,将本来紧绷神经的沐沐惊得肌肉收缩,双手试图挥动才发现自己的四肢都被锁链禁锢,身上也仅有一条单薄的兜裆布,而等到来者站在面前,墨黑色的皮肤上点缀着亮金色的花纹,“你...你是魔王墨尘?!该死,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唉呀,别这么激动嘛,看你这么紧张,我就来帮你回忆回忆吧。从哪开始呢?唔,就从你那自不量力的那一击开始吧,呵,我早就听说过你的名字了,狐仙沐沐,据说是狐族这一代里绝无仅有的天才,我看只是谬赞罢了,只会使一些低级的术法还妄图刺杀我,最终自然是被我给抓到地牢里来了,毕竟你身上应该还藏着许多秘密吧?”
沐沐意识到自己恐怕已经陷入了被俘虏的境地了,虽然心有不甘,但只能接受现实,恪守着家族准则“哼,你放弃吧,就算我真的技不如人,至少我也不会失去作为高傲的狐族的尊严,更不会把家族的机密告诉给你的!”为了展示自己的决心,沐沐还张大了眼使劲瞪着眼前这个表情欠揍的魔王。
“唷呵,我们的小狐仙本事不大,口气却不小啊,待会可千万不要哭着求我放过你呢”,魔王饶有兴味地盯着沐沐,得到了自然只有沐沐的怒目而视。“算了算了,先不逗你玩了,先办正事要紧”,说着魔王就不知从哪抽出了根鞭子,上面似乎还满满地涂着辣椒油,看上去煞是可怕,不过沐沐显然没有被吓到,因为家族早已对自己进行了各种忍耐刑罚的训练,所以自己也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当然不会太过惧怕。“哼,就只有这样吗?你眼中的酷刑对我来说也不过如此”,魔王随意地抽打着沐沐,力道不小但也绝对不能算大,连皮开肉绽的程度都没达到,辣椒油也就发挥不了什么作用,好像魔王只是在敷衍一样,也难怪沐沐会感觉不过如此了。“呵,你也嘴硬不了太久了,毕竟好戏还在后头呢~”魔王笑了笑,继续挥动着鞭子,刻意落在了腰肢,腹部等敏感部位。
鞭子落在身上并没让沐沐感到太大的痛楚,反而有些痒酥酥的快感不断撩拨着内心,只是身处囚徒境地的沐沐还没察觉到这点而已,而魔王要的自然不是这种结果,很快便有了新动作,“呦,看来某只小狐仙还挺乐在其中的,怎么感觉身体某处的有了点反应呢?不过这么好看的一副皮囊到处是伤口也不太好看,就让我来给你涂点药吧”,魔王轻佻的话语里看似带着好意,但是沐沐知道他一定装着一肚子坏水,但无所谓了,只要自己咬牙坚持住,任凭他有什么手段应该都可以撑到家族来救自己。
正当沐沐还在期想着被救出的未来,魔王那双涂满黏糊糊药膏的手就已经在沐沐身上四处游走了。事实上,当冰凉的药膏与有着烧灼感的伤口结合在一起时,那种奇妙的感觉是难以言明的,一瞬间的冰爽感会直刺脑髓,而下一秒又会转变成温润的包裹感,况且药膏本身是一种刺激,而涂抹药膏之人的手法则又是另一种刺激。魔王似乎熟谙沐沐的敏感点,一开始就直奔腰肢上的伤口,故意先不去触碰伤口所在位置,而是稍微上移,一手包住沐沐的痒痒肉,糊上一大把黏稠药膏再任由其顺势滑下,直至一丝药膏率先触碰伤口,短暂的酥痒感还未结束就有更多更多的黏液涌来,同时另一只手又勾起指尖挠着左侧嫩肉,给沐沐打了个措手不及,明明下意识地就要扭动着身子试图摆脱这双难缠的手,可是却又得死死克制住这种冲动不让魔王注意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