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代文当软饭绿茶 第73节
叶菘蓝一字一顿地念,突然眼睛发亮,“有‘叶’字!我们合该是一家!”她蹦起来转圈,裙摆扫翻了点心架,“阮阮?软软?”
巴图尔的络腮胡抖了抖,韦锋低头猛咳,陈沫沫憋笑憋得肩膀直颤。只有江皓维持着严肃表情,如果忽略他抽搐的嘴角的话。
“随你。”
阮苏叶伸手接住空中坠落的奶黄包,也在协议上面补了一条:“基金资助对象‘男女分开’。”
叶菘蓝:?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日光厅,阮苏叶眯起眼睛,像只慵懒的猫般蜷缩在法式沙发里。
“不分开的话,”她的声音平静得如同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你只能得到一堆失学男童和疾病男童,以及更多的失学女童和死亡女童。”
茶杯落在玻璃茶几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日光厅里突然安静得能听见窗外喷泉的水声。
江皓手中的钢笔顿在文件上,墨水晕开一小片蓝色。他抬头看向阮苏叶,眉头微皱:“阮同志,这个要求……”
“‘我’在西北待了十年。”
阮苏叶打断他,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见过太多家庭把最后一口粮给儿子,女儿饿得皮包骨还要干活;见过太多女孩发烧到四十度,
父母却说‘女孩子不用看病’;见过太多……”
韦敏静轻轻吸了一口气。她想起自己军区医院的童年,那些被遗弃在走廊的女婴;陈沫沫攥紧了拳头,想起很多个为了供弟弟娶妻而嫁人的女人。
女人最能共情女人。
巴图尔跟艾力出生普通人家,他们也懂,艾力的母亲还是换亲到艾力家,他的父亲还有暴力倾向,直到他长大当兵,家里的话语权换了一个人。
正常男人也能共情女人。
“在乡下,”阮苏叶继续说,声音恢复了平静,“同样条件下,被放弃的九成是女性。如果不特别注明,你们猜那些村干部他们会把名额给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