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 “鬼子”根本不理他,径直往车前走来,这个汉『奸』跟在“鬼子”身后紧白话。等“鬼子”到了车前看了看,冷不丁手起枪落“啪”的一声,这个汉『奸』当场死于非命。这一下车上的汉『奸』都『乱』可了,心说“鬼子”怎么这横?连我们也杀,不分敌我,不分青红皂白?
可仔细一看,这哪是什么鬼子呀,而是中国人穿着鬼子的衣服。原来来人正是刚炸完鬼子弹『药』库的海宽,他是越墙穿巷抄近路跑过来的,早就踩好路线了,因此,几分钟就跑过来了。
在路上海宽就听着这边枪声大作,于是海宽就奔这个地方来了,正好与汉『奸』的这辆汽车跑了个对头。海宽一看来了辆汽车,先是一愣,躲是躲不了,你握枪在手就想拼命。可这时,车子停了,下来一个汉『奸』到了他近前点头哈腰的,他就明白了,哦,对,我还穿着鬼子的衣服呢,他们肯定把我自己人了。汉『奸』一说日本话,海宽傻了,自己听不懂呀,但也不敢出声否则就『露』陷了。于是他故意不说话往车前来,看看车上到底是些什么人。等到了车前,借着车灯光海宽一眼就看到车上被押着的李成勇等人,这才一枪结果汉『奸』的『性』命。
容等汉『奸』也看出『毛』病来了,也晚了。就见海宽往上轻轻一纵,就跳进了汽车厢。这三十多个汉『奸』刚要举枪打海宽,没想到海宽一下子飞上车来了,顿时慌了手脚。这海宽可就下家伙了,“啪啪啪”几枪过后,撂翻了四五个汉『奸』,可再抠板机枪没子弹了,情急之下海宽把手枪对着一个汉『奸』的脑袋就甩出去了。距离太近了,正打到那个汉『奸』的脑门子上,这一下还砸死一个。汉『奸』一『乱』,有的回过味儿来要『射』击,海宽就冲到近前,一伸手,两手抓住两个汉『奸』的衣服,两臂一叫力,“去你妈的!——”把这两个汉『奸』从车上给扔出去了,这两个汉『奸』惨叫重重的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车厢里有近三十个汉『奸』呢,一看海宽只有一个还赤手空拳,就进进行了简单的分工,让几个人拿着枪看住李成勇等八人,剩下的二十人仗着人多势重向海宽扑过来了。因为距离太近了,车厢空间有限,枪支根本用不上了。海宽一看,来吧,孙子,好久没这么痛快过了,打交手仗那是他的强项,施展开展功夫就跟这些汉『奸』干上了,这一下车上可就『乱』套了。
前面驾驶室里的小队长林普一看不好,赶紧冲司机大喊:“快,快开车,加大油门,往宪兵队!……”车子一震,发出刺耳的响声,往前冲去。这一下子还把靠边的两个汉『奸』给甩下车了。
海宽打着打着一看不好,这可不行,一会儿到了宪兵队不但救不了人,自己还得被抓。他一『摸』身上还有最后一颗手雷,飞起一脚吃踢飞一个汉『奸』后,就把手雷掏出来了,往上一举大喝一声:“全都别动!给老子停车——”
车厢里的汉『奸』一看,我的个妈呀,这一要爆炸我们就都完了,哗——,一下子全趴下了。“都把枪放下,听见没有?让司停车,否则咱们就同归于尽!……”海宽尽全力大喊。
“哎,别别别,千万别,我们投降,投降……”这些个汉『奸』哪有不怕死的,赶紧把枪乖乖地扔车厢里了。然后汉『奸』们又是敲车窗,又是大喊,“停车,停车!听见没有,你他『奶』『奶』的,停车!……”
汉『奸』小队长林普和司机一边开车跑,一边不时地回头往车厢里看,当他看到车上的汉『奸』全都被缴械了,再一看一个破乞丐手里拿颗手雷,汉『奸』冲他们直喊“停车”,这两个小子吓得魂儿都飞了,什么?让停车?司机一下就踩死了刹车,巨大惯『性』令汽车向前滑行了好几米远。这一下车上的汉『奸』再也呆不住了,飞到车下的,撞到车厢上的,到处都是,满地『乱』滚。李成勇等人也在车厢里捆着,可他们周围全是汉『奸』,这一急刹车这八人也不受不了,也身不由己地向前猛撞过去,他们这一撞把围他们的汉『奸』给撞下去好几个。海宽早有准备,一只手紧紧地抓着车厢栏杆,才幸免遇难。
这时,海宽从车厢里又捡起了汉『奸』的手枪,『逼』着仅剩下的五六个被吓得战战兢兢的汉『奸』,把李成勇等人的绑绳松开。车里面的汉『奸』小队长林普和那个司机,车子还没稳当,跳下车子就跑。哪知被迎面赶上的海林眼明手快,“啪,啪——”两枪,这两个汉『奸』被结果了『性』命。
原来海林跟汉『奸』对『射』了一阵,他觉得不好,清路障的几个汉『奸』又上来了,后面车上下来的十几个汉『奸』也向他『逼』来,加在一起能有二十多个,自己只有一把枪,根本抵不住火。而且,那辆运着李成勇等人的车子往后一调头还跑了。海宽眼都红了,把最后一颗手雷打开消息往地上一撞对着迎面而来的汉『奸』就甩过去了,“轰隆”一声,汉『奸』又倒下一片,还剩下十几个。当这些汉『奸』刚爬起来要冲向海林时,可了不得了,东北方向连声巨响,惊天动地,这些汉『奸』一下子就呆若木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