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华不明白为什么最近江君丽总是帮唐非晚说话。难道不应该父母统一战线,劝女儿迷途知返吗?他咕哝着,轻踩油门,小车驶离大学。
除夕节返乡的车流拥挤,她们将近4点才抵达。唐安华停稳车,两三个中年男女迎过来。
“三哥,都等着你们呢。”唐安华在唐家排行老三,前面两个姐姐,后面一个弟弟,一个妹妹。
“三嫂好。”打招呼的男人排第四,唐非晚唤他四爹。
“哎呀,糖糖生得真标致。”
“就是,我们老唐家最标致的姑娘。”
唐非晚礼貌道:“四爹,小姑。”
“快,上楼去,老太太牵挂着你。”被称作小姑的女人挽住唐非晚的手臂,一行人朝楼上走。
唐非晚的奶奶年轻时在高中教数学,所以住在县一中的家属楼,平时由小姑照顾她。
小姑问道:“糖糖八年没有回来吧?还记得在几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