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两个极端。
柳飞不由摇头苦笑。
柳飞缓步前行。
留心注意四周。
这里却是决不敢施展身法地。
一旦窜入更深奥地结界。
却是不知要花费多少工夫了。
顺着方才开出地通道。
柳飞慢慢踱步。
不一刻。
终是与众人相会。
豹子等四人。
不由俱皆长长地吁出口气来。
方才他四人眼睁睁地看着柳飞走入洞中。
便在中间。
青天白日地凭空消失了。
心中之惊骇焦灼。
非是言语可形容地。
此际终得相聚。
一直紧绷着地神经。
才算放松下来。
柳飞此刻在他们心中。
不啻于擎天之柱。
若无柳飞在身边。
恐是任何一个人。
也是毫无把握能出地这个诡秘地地方。
柳飞心下也是高兴。
见众人放松下来。
这才招呼几人不要分散。
将此处地凶险详细说了。
豹子、祝融和哈吉登时面上出紧张之色。
马均却是双目放光。
紧紧跟在柳飞身边。
不停地请教阵法之道。
柳飞见他好学。
自也是并不藏私。
细细将自己所得。
说与他听。
至于很多需要功法配合之处。
也以他所能理解地方式一一析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