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帝闻听。
却是不由地眼睛一亮。
起身来回踱步。
暗暗寻思。
半响道“今朕与卿家俱陷于贼手。
便是这帝位亦只不过虚名耳。
未得其利却先受其害。
还被贼子所用。
今不若禅位于皇叔。
即使皇叔有了名义。
也使曹贼失了所持。
不定反是我二人得脱之机。”
伏后闻言愣住。
才喜又愁道“便是陛下肯舍了这皇位。
却又如何将旨意布达天下。
今陛下之言出不了二门。
便只有些手段。
却也是难出。
为之奈何?”献帝一呆。
面现焦躁。
终是长叹一声道“卿可有良策。
能解此困否?”伏后想了想道“妾有一策。
陛下可将传国玉玺。
使人贲往皇叔处。
再附一手诏。
就叫皇叔先正大位。
恢复汉祚。
皇叔若遵诏。
则妾与陛下不过许昌一民家耳。
操挟之为无名。
杀之无足轻重。
或反留陛下以饵皇叔。
转胜于袭虚位以受祸也。”
帝道“孤方寸巳乱。
卿可为孤作。”
伏后领旨。
即操笔为道。
“朕遭家不造。
幼遘闵凶。
近益孤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