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张南去阴间做一对难兄难弟去了。
西凉众军眼见自家主将连斩敌军大将,不由士气大振,接着势头,回身而战,将曹军杀退。
马超带军急往长安遁去。
行不多远,却见前方一骑扬尘,马上骑士正是西凉军卒,忙命人扶住。
那人却是自长安而来,猛然见着马超,不由大喜,随即又是急道“将军莫要再往前行,陇西去不得了。
那冀城杨阜,接连当地众人,更有历城太守姜叙一起,已是降了曹操。
陇西诸地尽皆陷了,正往长安杀来。
那曹仁亦从汉中杀出,褒斜道口守将不能抵挡,已是退回湄县,请将军速速救援。”
马超闻听,登时如被雷噬,木然半响,方自长叹,“吾不能先固关中,以图进取,今三面受敌,是天不与吾得机也”言下,已是一片失望。
马岱在旁劝道“兄长,事已至此,徒自后悔已是无用。
若那曹仁得了湄县,长安便成绝地矣。
今当急速往救,打通退路,先回天水,再做后图方是。”
马超点头,兄弟二人带了大军,倍道而进。
到得长安,会同赵昂一起,弃了长安,径来救湄县。
行不多远,但见前方尘头大起。
马超大惊道“难不成湄县已失,竟是天要绝我乎”急令大军扎住,排开阵势,便要厮杀。
不多时,便见前方一军闪现,大旗飘舞间,却是西凉旗号,大旗上一个斗大的马字。
马超马岱二人尽皆疑惑,凝目细看。
只见对面见了这边大队,亦是连忙扎住,一骑飞出,不及近前,便是大声呼道“前面可是大兄,小弟马铁来也”口中叫着,那马已是飞快驰近,马上一员小将,英气逼人,正是马铁。
马超马岱俱皆大喜,打马上前接着。
兄弟相见,均是大喜。
马超道“三弟竟是大好了,为兄甚是欢喜。
只是你怎地却来了这里?前面湄县如何了?”马铁笑道“好叫大哥欢喜,湄县之围已解,那曹仁兵退乾县。
此番不惟小弟来了,二哥也是到了。
只是还有一人在此,大哥却是猜猜是谁?”马超闻听湄县退路打通,心下大定。
听马铁如此问,不由疑惑,凝神细思,眼见马铁眼中兴奋,不由猛省,脱口道“难不成是柳先生到了”说着,言中大有期盼之意。
马铁将头猛点,笑道“正是先生。
先生早料大哥会从此处过,便令小弟先来迎着,可不就等着了大哥。
咱们这边回去吧,省的先生与二哥挂怀”马超大喜。
兄弟几人合兵一处,径往湄县而来。
到得湄县,将大军安定好,几人直趋府衙。
马超早已不耐,三步并作两步,便往里冲,后面马铁马岱相顾莞尔,庞德却也是甚为激动,满面焦急之色。
只是碍着主从之礼,不敢超越,只得随在二人身后而行。
马超冲进府衙,抬头便看到一人,宽袍大氅,白衣如雪,正自望着自己微笑。
不正是柳飞,还有何人。
马超心下激动,脚下快走两步,奔至柳飞眼前,躬身行礼道“先生,马超无能,竟是劳得您亲来解救。
我”说至此,已是不能接下。
柳飞呵呵一笑,抬手扶起,温言道“孟起不必难过,胜败乃兵家常事耳。
吾即知你有难,安能不来?呵呵,回来就好,咱们且入内说话吧”说完,抬头看到后面马铁领着马岱、庞德而进。
三人俱来见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