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娓摇着头,笑着说道:“不,我现在还是第一种人,我还是比较物质和现实的,只是你没有看见而已,我给你做个比喻,你就明白了,第一种人会在家里装修一下,买个物景假山,做个小喷泉把家里布置成水族馆地模样,炫耀展示。第二种人呢,他会去自己家旁边地河边,看着河里地鱼喂养,陪着他们,也发泄着自己的孤独。第三种人会驾船出海,他把大海当作是自己地鱼缸,这就是一种直观的体现。而我现在也就在家里养养鱼而已,我的胸怀还没有宽广到那种地步,那是个梦想,我觉得我能在50岁以前达到那个地步,这辈子可能也就值了
“我靠了,我真***靠了。我现在才明白,你不是不败家,而是败的太有格调了,让其他人佩服的五体投地,我们还在想象什么时候能吃上龙虾的时候,你却在考虑在什么样的环境、什么样的情形、配着什么样的酒水、还有龙虾的什么部位最好吃了。”贺忠满脸愤慨的说道,“天道不公呀!!”
“过奖、过奖,那只是你的想象,我觉得现在能给我来两盆龙虾就够了,过瘾呀。”贺忠笑着骂道:“原来我以为我是个败类,现在才发现我错的好厉害,你才是,真是人不可貌像,海水不可斗量。”
两人的谈乱演变成了最后的玩笑,没有过多长的时间,老爸和老妈就回来了,看见贺忠来了都很高兴,得知他带来的东西是他自己赚钱买来的,很是夸奖了一番,还好贺忠的脸比较黑,看不出什么,吃过饭,又聊了一会,叶娓开着车把贺忠送回家,回来之后跟杨阳褒了一会儿电话粥,就打开笔记本电脑,上网畅游了。
就是小年了,杨阳拉着叶娓上街采买东西,大包小包乎,“叶娓,为什么买红纸、福字和彩,不买对联呢?难道你要自己写吗?”
叶娓点点头,“这是一个传统,我已经过了18岁,算是来是我爷爷每年写对联。后来是我三伯写的,可是我现在已经到了岁数,虽然现在已经没有分家这一说了,但是我们家的对联可以由我来写了。”
“噢”。杨阳鼓着嘴说道,“那可以给我们家也捎带着吗?我知道你的毛笔字写的很好,不过你要是不.........。”叶娓单手在杨阳的脸上掐了一下,“当然可以了。”等会回去后我们就开始准备。又买了一些干货、糖果、蔬菜、肉类。两人才意犹未尽的开车先到杨阳家,然后回楼上,把买回来的东西收拾好,两人拿着红纸。开着车奔老房子那儿而去。
叶娓站在大桌子地前边,叶娓给她扯着纸,两人分工。搭配合作。写好之后。就挂起来阴干,没有多长时间就把这里给挂满了。“一会儿再写吧,等他们都阴干以后收起来,已经没有地方了。”
杨阳点了一下头,突然在叶娓的脸上画了一下,一抹黑色的痕迹在叶娓的脸上显现了出来,叶娓看了一下镜中的自己,然后用食指在墨中轻轻的蘸了一下,杨阳笑着就往外跑,叶娓也跟着跑了出去,两人在院子里开始了追逐和嬉闹,知道两人都成了大花脸,互相看着对方哈哈大笑。感觉有些冷,两人又冲会了屋子,叶娓放了热水,两人把脸洗净,叶娓用毛巾把杨阳的脸擦干净。
杨阳突然从后面抱住了叶娓,幽幽的说道:“还记得吗?就是这件房子,你第一次在这儿对我说喜欢我,当时你地样子我还历历在目,就在那个时候我被你俘虏了,时间过的真快,现在都已经四年了。”叶娓转过身来,神情的看着杨阳,然后拥住了她,“有没有后悔过跟我在一起?”
“没有过,但是我有些担心你,你的心太空野了,我好像从来都没有把握住,你是一个太另类地人物,我只担心将来的时候会拖累到你。如果真会发生那样的事情,请把我抛弃,我不值得你为我付出太大的牺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