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李月梅身边的林雨暄见到自己的婆婆因为那位老人地话突然发这么大地火,就立刻伸手搀扶住李月梅,连忙安慰道:“妈!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我们何必为这样的小人让自己伤心呢,没想到一位首长,口口声声在这里教育别人爱国地首长,竟然害怕自己的孩子上前线假称犯病,这就是所谓的爱国吗?可笑!我真想不明白这样的人在高谈爱国的时候,难道就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吗?什么叫爱国,我看就是嘴上说说而已,如果遇到抗日战争的时代,我觉得这样贪生怕死的人绝对会第一个成为汉奸,因为在这种人的眼里生命才是最重要的,不过我相信即使他当了汉奸之后,应该还会高喊的爱国这两个字,因为着是小人才会有的行径,好了!各位本来你们和我们家的关系都算的上可以,如果是平日里你们到我们这里来我们一定会举双手欢迎你们,但是今天这个场合注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刚才我妈说的已经非常清楚了,你们的心意我们也领了,至于我们一家人将来会是怎样就不劳烦诸位担心了,你们都请回吧!”几个听到林雨暄的话,就彼此间用眼神交流一翻,这时耿忠走了出来对林雨暄说道:“林部长!我知道您此时的心情,首长会变成现在这样其实是我的工作疏忽所造成的,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想要挽回也是不可能了,所以请您看着我们多年的朋友关系上让我们见见首长吧!”林雨暄当然知道这几个人是带着命令来的,如果没有见到吴凯,他们是绝对不会死心的,想到先前吴凯交代的话,她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回答道:“耿中校!你跟了我们家小凯有些时间了,以前小凯在工作的时候你帮了他很多忙,如果现在我不让你见他的话,难免有些说不过去,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不过我不希望这么多人去打搅小凯!所以我只同意你们派三个人去看他,除了这位口口声声高谈爱国的领导外,至于是谁你们自己看着办!”没多久除了耿忠外,刘建和许院长两人因为和李月梅的关系被选了出来,三人跟在李月梅和林雨暄的身后一直来到楼上房间门口,当他们刚走进房间,立刻就见到已经被搬到担架上的吴凯,由于三人在来之前都已经看到过吴凯接受第一次整容后的照片,所以他们在确定躺在担架上面地就是吴凯以后。
刘建趁李月梅和林雨暄不注意的时候给身边的许院长使了个眼色,脸上露出一副心情沉重地样子对李月梅说道:“小梅!我记得当初见到小凯的时候他是个充满了朝气的年轻人,没想到几年没见他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难道小凯这一辈子真的就只能这样躺在这里了吗?你难道就不想再做一些努力吗?”李月梅虽然知道躺在担架上的并不是吴凯,但是想到儿子先前受到的苦,她觉得心口传来阵阵的刺痛,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地掉下来,哽咽地回答道:“我怎么没想过,你们知道我为什么我明知道中华制药公司是包赚钱,而我却仍旧让我媳妇结束它吗?为了就是抽出所有的资金建设一座顶级的医院。
邀请全世界最出名地医生为我儿子治病,因为我相信有一天我儿子会醒过来的。”
听到李月梅的话,站在一旁的许院长立即接话安慰道:“李大姐!小吴医生是我从医这么多年唯一见过医术超群的医生。
可是我真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不幸的事情,您也知道小吴医生以前也教过我许多医术,不如让我帮小吴医生看看怎样,也许我能从中找到一些办法也说不定。”
说到这里他还没等李月梅同意就蹲下身体握住吴凯的脉搏认真的听诊,这个过程过了很久,但是许院长的眉头则是越皱越深,许久之后他重新站了起来,对李月梅说道:“小吴医生现在的身体非常虚弱,根本就不能承受那么远地车马劳顿,如果李大姐一意孤行的想把小吴医生送到国外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