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正要提笔，顾朝阳又开了口，偏着头笑眯眯的看他，“你能不能给我签点儿别的?”

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那句“我只签名，不签别的”到了嘴边，又被咽了回去：“签什么?”

程锦问出这话的时候，前面录像的姜宇，手不自觉的抖了一抖。

“恩……”顾朝阳仰头看向车顶，眨着眼睛思考，“就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规定，非法拘禁罪是指以拘押、禁闭或者其他强制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犯罪行为。”

她背得清楚明白，程锦却听得太阳穴突突的跳，“你确定?”

男人清冽的声音响起，像碎冰碰壁。

“确定。”顾朝阳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就签这个，好给那几个混蛋长长记性，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法治社会!”

程锦：“……”

修长的手指肤色偏白，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程锦握着签字笔，笔走翩跹，行云流水的两行字便跃然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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