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公司的哪些老骨头们周允贤就来气,他将手上的杂志砸到茶几上,发出“啪”的声响,“这些个老东西,眼里永远只有钱!他们也不想想,要是没有阿离,他们每年能得到这么多分红?现在阿离出事了,一个个就造谣生事,开始担心自己的利益来了,这些老家伙,真是冷血!”
张丞言出声说:“不用理会他们,我们都很清楚,他们比我们跟希望阿离快点醒过来,毕竟他们的账户能有多少钱,还是跟阿离有很大关系的。.我?的·书·城? ¨勉~肺-越?独,”
周允贤:“沈助理你就先回公司吧,有事情随时跟我汇报。”
沈耽:“好的。”
安又离是在术后第十二天醒过来的,他醒过来的时候是凌晨,病房里只有苏落柠一个人。
当时,苏落柠就守在他病床边,将他的手紧紧握在自己手中,趴在病床上睡着了。
安又离尝试动了下身子,发现全身像散架了一般,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袭来,他闷哼一声,手指因为痛感不自主的抖了一下,这一抖惊醒了苏落您。′兰~兰~文¨穴¢ ?庚¨辛,嶵′快′
苏落柠挣开朦胧的双眼,看向手中安又离的手,发现他的食指和小指确实在动,她将视线挪到安又离脸上,看见安又离眼睛已经挣开了,视线看着前方,表情很痛苦。
苏落柠一把握住安又离的手,喜极而泣,“阿又,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然后按向病床边的警铃,没一会医生就来了病房,为安又离做各项检查。
“病人已经基本恢复,意识也逐渐清醒,接下来的日子,还需要继续观察,这段时间,病人要卧床静养,不能有太大的动作。”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苏落柠边抹眼泪边向医生道谢,“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送走了医生,苏落柠坐会病床边,拿棉签沾了水给安又离润唇,嘴唇传来湿润感,安又离尝试着动身子,可是他一动就疼得他龇牙咧嘴。
“阿又,你好好躺着别动,不然一会伤口会裂开的,医生说了,你现在只能躺着。”
安又离转头看向苏落柠,她的睫毛还是湿润的,挂着泪珠。
安又离动了动嘴唇,想要说话,发现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_4?3~k-a′n_s_h!u′._c\o¨m^
“医生说你现在还不能喝水,所以只能用棉签沾水润润嘴唇”,说着继续拿棉签沾水往安又离嘴唇上滋润。
等到嘴唇没那个干燥了,安又离尝试着发声,嗓音是嘶哑的。
“那天,你没事吧?”
苏落柠没想到,安又离醒来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关心她。想起他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的样子,眼睛再次湿润起来,再然后,眼泪不听话的哗啦啦的留下来,砸在安又离的手背上,滚烫的似要灼伤了他。
苏落柠哭喊着说:“你怎么那么傻啊,那种情况下你干嘛要救我,你知不知道那样做有多危险,你会没命的!”
安又离看着苏落柠泪眼婆娑的样子,他很想抬手擦拭她的眼泪,可是徒劳,只能哑着嗓子说:“可要是不那么做,我会更后悔。”
这句话,瞬间击溃苏落柠的所有坚强,她抱着安又离的手撕心裂肺的哭起来,似要把这些天来所有的委屈、不安和恐惧全部发泄出来。
安又离看着苏落柠哭的肝肠寸断的样子,感觉心里发苦,其实他真的一点不后悔当初的决定,如果这样的事情在发生一次,他还是回毫不犹豫的做出一样的选择。
她是他愿意用生命去爱的女人,他怎么舍得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那个动作,不过是他的本能动作而已,就像爱她,成了她的一种本能。
知道安又离醒来后,一群人早早就赶到了医院,原本清冷的病房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周允贤:“感觉怎么样?”
安又离:“你上来躺躺,兴许你就知道是什么感觉了。”
周允贤出声拒绝,“那还是别了,这样我家小仓鼠肯定哭死过去的。”
张丞言打趣道:“看你这熊样,也就是阿九这样的小白鼠愿意被你□□了。”
阿九:“他也被我□□好么,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鼠类动物发起狂来,猫科动物都吓得抖三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