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肖雅雅面如死灰，但现在似乎真的像一条斗犬。这么短时间产生的强烈反差所为何事？

在对三姐妹的了解中，警方已经知道三姐妹的脾性。肖雅雅确实是情绪最易外露，且最感性的一个人，往往这种人最容易说真话，也最容易突破。

相对于肖恬恬嘴甜但人很滑头，肖芳芳又更加谨慎，肖雅雅的言行举止确实最该注意。

那她刚才的那番话中，最该注意的话又是什么？

本能的，周毅然当然想到了“保护伞”三个字。这本身就是周毅然所提问题的答案，也是肖雅雅最开始回答的部分。

肖雅雅的保护伞是指什么？是指传统意义上的那种保护伞？可是如果真的是那种保护伞，又何必都是暗地里做文章，动用的手段也更加“江湖”。

难不成保护伞是江湖大哥？

可如果是江湖大哥，警告对方的手段也会更加直接，甚至于会更有气势。相对于现在更像“偷鸡摸狗”“暗箭伤人”，这可不是江湖大哥的作风。

“所以，你所指的保护伞应该是一个强大的个体。这个人说不上为白，也说不上是黑。但对你们三姐妹而言，是信赖和依靠。”

“切！”肖雅雅翻了翻白眼，“那还能依靠谁？依靠你们？真要指望你们这些警察，我们这些兄弟姐妹们早就死了一百回了。”

“你对警察很有敌意。”

“不敢！我等小民只想好好活着。”

肖雅雅嘴上说着不敢，可把不满写在脸上。这个女人对警察哪来的这些仇视？莫不是几次警方的扫黄打非行为触怒了她？

周毅然打量着肖雅雅，他觉得他还未真正看透这个女人。正因为没有看透，所以他没办法轻易问出关键性话题。

这一刻，他倒是希望另外两边赶紧有收获，好让他也能找到思路。

实际上，他这里遇到了难题，程宣仪也好不到哪里去。

肖芳芳确实稳，哪怕程宣仪用了各种手段，但现在只有四个字——滴水不漏！很难想象一个文化水平不是很高，思维也较为简单的女人会轻松应对警察。甚至于程宣仪好几次听出肖芳芳在说谎，但是就肖芳芳而言，她说谎时也极为坦然，完全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