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即使我说出真相，他还是会想方设法解决掉饶庆阳这个老王八。因为对他而言，没有饶庆阳，就不会有他现在的模样。当然，我们能走到一起合作，就是因为我们要信任彼此，即使有风险，我也会给他这次机会。”

余艺凡满面愤怒的低着头，直到杨利川说完这句话，他这才慢慢抬头。

和先前愤怒不同，这会的余艺凡脸上露出一丝狡黠，双目抖动后，他嘴角一动：“所以，执行者的报复目标是饶庆阳。”

咯噔一下，除了心颤之外，杨利川感觉自己脑袋被棍子重重敲打。浑身难受疼痛，更是一种说不出的恶心。

瞬息之后，他忽然红着双目，想要挣脱跳起来，但是双手被固定，让其无法动弹。

愤怒的杨利川只能对着余艺凡咆哮：“你特码耍我。”

“恭喜你，你的反应还不算慢。但依旧已经晚了。”学着刚刚杨利川的模样，余艺凡也抬头看了看挂钟。可马上，他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拿着上面的时间展示给杨利川。

这会手机上的时间是八点多。

其实从杨利川被带回拘留室算起，根本没有过去十个小时。杨利川下午四点多回到拘留室，现在被带来问话，前后不过四个小时。

但是为了让杨利川失去时间概念，余艺凡和江邵峰特意做了一番安排。他们把杨利川和肖漠河关在没有窗户，感知不到外界变化的拘留室中，也不给他任何关于时间的提示物件。在几个小时时间里，他们感知不到时间的具体变化，更关键在于，江邵峰还给他们加了点佐料。

拘留室内摆放着让人精神放松促进睡眠的香薰，所以，肖漠河和杨利川感觉到睡意睡了一会。又被警方叫醒后，他们更不知道外面过去了多久。

当他们被带回审讯室后，看着墙上被做了手脚的挂钟时间，本能下，他们以为整个下午和晚上时间都已经过去，此刻至少也该凌晨两点多了。这意味着，在他们的感知中，时间确实已经过去了十个小时。

那就如余艺凡所言，十个小时时间里，对一个失控的武器而言，他能做的事情实在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