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宣仪见不能马上攻破，便也改变战术：“明涛死后，你是不是可以更方便跟何希然在一起？毕竟何希然没了丈夫这个羁绊，而你的妻子也不会过分管着你。你更加自由了。”

“或许吧。”

“或许？就这么简单？肖总，你妻子知道何希然这个人。但是她不吵不闹。除了现在你们两人间，你处于强势地位之外，还有没有其他原因？”

“不清楚？”

“是不清楚，还是不想说？又或者，我们把你妻子请过来，问问她的真实想法。另外，我们这段时间一直和何希然保持联系。按照她的说法。在明涛死之前，你和她长相厮守卿卿我我。可明涛一死，你反而对她冷淡了不少。最近今天，何希然主动联系你，你都以各种理由推脱。她也希望我们能帮她问你句话，你对她到底是真心，还是另有目的？”

“她丈夫刚死不久，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这段时间我们两人也该避嫌。这个女人不懂事，但我得有分寸。”

“说得好，肖总很有分寸。明涛死之前，你恨不得天天霸占何希然，让明涛和其他人都觉得何希然是你的女人。而明涛死之后，你马上又要有分寸。似乎一夜之间，你和何希然什么瓜葛都不想存在？我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你呢？冷血？冷到可以瞬间断绝男女情感？又或者，你根本不爱何希然。何希然只是你的一枚棋子，一个工具。”

说话间，程宣仪打开录音笔，里面传来何希然的录音。

“程警官，帮我给肖漠河带句话。不管他现在对我有什么想法，我只想和他当面把一些话说清楚，所以，我希望能和他见上一面。”

“如果何希然能见到你，也不会对我说出这番话。”程宣仪关掉录音笔，“你想要有分寸，于是这段时间避免接触何希然。然何希然是你的员工，你们不可能一直没机会见面，除非是你故意躲着何希然。觉得无需再见她，便意味着，她的利用价值已经没有了。顺便说一句，我们已经拿到授权，将对你的住所以及你和何希然常常在一起的那个酒店房间进行搜查。你最好赶紧想想，在这些地方，是不是有哪些疏忽的细节？若是被我们警方查到，你的大麻烦可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