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长风乡派出所协助抓捕常波,而在对常波提起诉讼期间,长风乡派出所无疑也要准备相关材料。所以,常波最终如何判刑,长风乡派出所要起相当大的作用。
最终,常波被判了七年,而这七年,恰恰就是非法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罪的最低年限。
在常波服刑刚满两年,刚刚符合减刑规定时间后,又是长风乡派出所以常波协助破获重大案件为由替常波证明以期获得最大减刑时限两年。
这一切的主要作用人就是长风乡派出所所长魏欢!也就是施翔要故意利用网络效应曝光的这个所长!
所以,施翔为什么要曝光魏欢?施翔到底要干什么?常波和魏欢以及吴大明到底有什么关联。而最最关键的是,这一切又和柯俊阳之死有什么关系?
随着案件调查的深入,越来越多当年被隐藏的细节挖了出来。可这些被挖出来的细节暂时还不能构成一条完整的逻辑线。这些零散的信息点似乎还缺失一个关键中心,这个中心可以将所有事情联系在一起。
已经等不及想要窥见真相了,余艺凡和程宣仪马上去寻找事件知情人。
廖凯“改邪归正”已经二十年,想要知道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并不容易。好在之前他们在找寻廖凯亲朋同学时,从这些人口中打听到一些和廖凯关系密切的老混混。
而其中一个老混混名字,余艺凡还有点印象。
“当初我在新河路派出所时抓过这个人。这个人老奸巨猾,嘴巴里没几句话靠谱的话。因为他的眉毛是白色且中间断裂,加上两个手的小拇指都断了,所以我对他记忆深刻。”
余艺凡和程宣仪在赶往新河路的中途就给甘宇航打去电话。
身为新河路派出所副所长,甘宇航对辖区内的情况比较熟悉。绰号断白毛这个老混混,甘宇航更是抓了他不止一次。在余艺凡和程宣仪刚刚到了新河路,甘宇航就已经锁定了断白毛。
三人一起去了一家棋牌室,进去之后,甘宇航和余艺凡一左一右站在断白毛身后。
“你特码会不会打牌,人家一直在拆条字,你特码不会跟条字牌。打条子不会打吗?你就是让他听牌等着给钱吗?操。”
断白毛嘴里骂骂捏捏,在说到打条子时还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旁边那人显然跟断白毛很熟,调侃道:“断白毛,你这是话里有话啊。是不是又给条子抓了揍了一顿,所以心里窝了火,想要把条子打一顿啊。”
“我呸,你特码别害我。我哪敢打条子?”
断白毛说着,余光其实已经瞟到了身后。当他看见甘宇航后,脸色一变,堆着笑容立刻起身:“哟,甘所,你咋在这?要不你来摸几牌?”
“呵。摸牌。摸了牌好打条子?”
“别介啊,什么打条子打条子。”断白毛又看向一旁,立刻转移话题,“咦,这位兄弟有点眼熟啊。”
“当然眼熟了,以前他也抓过你。”
“抓过我?哎呀,也是警官……我想起来了,你是余警官啊。哈哈,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哟,这位美女也是警官吧。你瞧瞧,现在当警察的都要找大美女了。”
“行了行了,别跟我扯东扯西。赶紧跟我出来,找你了解点情况。”甘宇航直接拽着断白毛走出棋牌室。
四人一起来到外面后,他又介绍道:“你给我听好了,余警官现在是宜观分局刑警大队一中队的警员,这是他的同事程警官,这两人找你了解点情况,你要一五一十老老实实的说,别跟我耍滑头,知道吗?”
“嗨,我哪敢跟你甘所耍滑头,更何况余警官火眼金睛,我要耍滑头,余警官一眼就能看出来。”
余艺凡竖起大拇指:“呵,行啊老段,都过去了这些年,你还能一眼认出我,记忆力不错。”
“嘿嘿,多谢余警官夸奖,我这人就是记性不错。”
“既然记性不错那就好办,我今天找你,还真得用用你的记性。廖凯这个人你应该很熟吧。”
“谁?”
“二十多年前,你们一起在村里村外玩耍,天天混在一起,别跟我说你不认识?你那村里的乡亲可说了,你和廖凯在村里偷鸡摸狗的事情可没少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