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因为穆丹峰已经死了就不方便再将此人留在群中，亚航春风倒是做事果决，不过也显得稍微冷血。”

“说到底，亚航春风对穆丹峰这些人压根就没多少情感。既然穆丹峰死了，再留此人在群中说不定会有麻烦。”

看着两人窃窃私语，赵晨光也听到了一些言辞，他忙问：“二位警官，你们刚才是说谁死了？”

事到如今，余艺凡压根没想继续隐瞒下去：“穆丹峰，也就是你说的撒兔斯旦，他在三天前就已经死了。”

“什么！死，死了！撒兔斯旦死了？他怎么死的？我就说这两天在群里咋不见他发言。”赵晨光吓得后撤两步，结结巴巴，又忽然意识到什么，赶紧撇清，“两位警官，所以刚刚你们是用他的手机来试探我？你们不会怀疑我跟他的死亡有关吧？天地良心，我和他只见过一次面。我连他的真名都不清楚。你们可千万别冤枉我。”

余艺凡找到了重点：“不是你干的你不就不用紧张。你刚才说你和穆丹峰见过一次面，那是什么时候？”

“两个月前香果小说网进行年会，网站邀请了很多作者来滨江市，这其中自当包括韩多秋和亚航春风。亚航春风本身就是滨江市人，他和韩多秋又关系最好。这次年会期间，亚航春风除了自己招待了韩多秋之外，两人也一起请了我们在滨江市当地和周边的一些死忠粉丝聚餐，算是对粉丝支持的回馈。我作为他们高端群的群主，负责了这次聚会事宜。也就是在这次聚会中，我见过了撒兔斯旦。但在这之后，我和他没有线下接触。”

“那次粉丝聚会大概有多少人？”

“因为局限于滨江市本地和周边，而且一定是信得过的死忠粉，所以人数不多，加上韩多秋和亚航春风，总共也只有十一个人。”

“你把这十一人名单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