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主下场确实让余艺凡没想到，即使他以前听说过有人专门雇佣黑子去黑对手，可这种网络写手之间也存在这种情况？

余艺凡进一步询问：“你说的正主是韩多秋还是亚航春风？”

徐昀熙道：“韩多秋和亚航春风早就绑定在一起，这两人不仅在网络上炒作CP，私底下也经常见面交流。本来作者关系好很正常，可这两人抱团在一起绝对不是单单交流写作心得。据我所知，这两人有攻守同盟之说。为了把持在香果小说网的头部利益，这两人除了互相吹捧之外，还联手打压其他能威胁他们的作者。”

网站大多不可能做到资源平均分配，为了需要制造热点亮点，他们往往将曝光热度和资源集中在前几位身上，制造所谓的头部繁华现象，已好在宣传时吸引眼球。

为了能获取最大利益，作者们也会竭尽全力保住自己的“头部位置”。有些人依靠自身能力稳固江山。但有些人不免用些下三滥的手段，比如打压其他竞争对手来巩固自身位置。

特别是当网站前两位作者抱团在一起，他们共进退，又一起针对新的竞争者时，这肯定会给其他有实力的作者带来巨大麻烦。

余艺凡很谨慎：“你有证据证明你说的这些？”

“当然有。我有个读者以前就在韩多秋读者群中。韩多秋会经常挑选一些死忠又听话的粉丝进入另外一个死忠聊天群。这个读者因为铁杆又配合韩多秋的宣传便被拉进了这个聊天群。他发现这个聊天群中的人都是韩多秋和亚航春风的忠实粉丝。这些粉丝常常会在群里收到红包。也有人在群里发布一些任务，除了给两个作者的书宣传之外，便是集中给某些书打低分和写差评。这个读者因为很喜欢我的书，又恰好接到了黑我书的小任务，所以私底下给我截图说过此事。据他反映，那个撒兔斯旦也在群中，且非常活跃，很多时候小任务和红包也都是有撒兔斯旦来发布。”

“那韩多秋和亚航春风也在这个群里吗？”

“这两人当然不会直接出现在这个群中。但可以肯定，能进入这个群的人都是由这两人精心挑选。另外，群中的几个主要活跃分子经常发布红包，这些钱是谁所出？难不成和这两人一点关系都没？”

徐昀熙的那个读者因为不配合群里黑徐昀熙书的任务很快就被踢出群，所以之后群里的内容他就不得而知。可这个读者说过，在他被踢出群之前，亚航春风曾经来过这个群和大家聊天，之后又很快退出。根据其他人反馈，韩多秋也会偶尔来群里和大家交流。这两人的这个举动也算对这些忠实粉丝的回馈。

从这一点上来说，韩多秋和亚航春风肯定知道这个群的存在，也不可能不清楚这个群里的人在做些什么。

由此，徐昀熙说正主下场也不是没有道理。

另外，基于之前对穆丹峰的调查可知，这家伙没有固定收入来源，可他又经常在群里发红包，那这些钱从何而来？难不成又是在键盘后面打肿脸充胖子？

想要知道这个答案不困难，只要查查穆丹峰的账户来往记录便可以一目了然。

余艺凡立刻给二组负责穆丹峰案件的同事打去电话，又提醒他们查查穆丹峰的群聊天记录。

十来分钟后，那个同事给了余艺凡反馈。

徐昀熙说的没错，穆丹峰的微信账单上确实经常有一些小资金来往。从出账看，穆丹峰的确在那个聊天群中发了不少小红包。从入账看，他主要从两个账户上接受资金。

二组同事核对那两个账户，已经确认了这两人的身份。

听到反馈，余艺凡还算平静，他希望二组同事继续核查穆丹峰的其他账户资金信息。

本来二组对穆丹峰之死也有怀疑，现在余艺凡提出新的方向，这让二组众人来了精神。那同事让余艺凡放心，今晚他们加个班会把这个问题彻底弄清楚。

若不是徐昀熙提到了那个聊天群，余艺凡也不会想到去查穆丹峰的各个账户。只是，从刚刚的反馈来看，穆丹峰接受的大多只是几十几百的小资金转账。这种数额的资金不至于和人命扯上关联。

所以，一切还得等二组核查出了结果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