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大梅用手一挥叫嚣着：“什么律师，我哪有钱请律师。你们就是想坑我。你们一定收了鱼塘塘主的好处替他说话。我可怜的儿子被电死了，现在什么说法都没有，你让我一个人怎么活啊。”

说着又一屁股坐在地上，肖大梅哭声更大。

余艺凡咧咧嘴，用手拉了拉程宣仪示意不用多言。

肖大梅确实说不通道理，所以多说无益。甚至于肖大梅自己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想说什么，想要什么。

临走前，程宣仪还是提醒了句：“阿姨，你可以申请司法援助，你本人不用承担律师费用。只要是你的合理要求，法律会支持你。”

“支持个屁，你们就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现在我儿子又死了，就剩下我一个人。你们就更好欺负我了！既然如此，我就去鱼塘塘主家喝农药自杀，那就一了百了了。”

肖大梅哪里听得进程宣仪的好心话，犹如她的一贯作风，现在俨然准备一哭二闹三上吊，打算她不好过也不让别人好过。

她说要自杀也不一定是真自杀，可既然说了，警察还得小心，因为一旦真出了事，那又是基层派出所人员背锅。对于这种人，大家的办法还真不多。

很多时候确实同情基层派出所警员，他们经常遇到奇葩人奇葩事。

余艺凡上车的时候看见有警员还在苦口婆心的劝说肖大梅起来，隐约之间，他好像听到肖大梅不仅辱骂鱼塘塘主，又连带把警察说了一通。

车子启动前，余艺凡又听到那边飘来一句话。

程宣仪也听到了，重复道：“她说她儿子不吃鱼怎么会偷鱼？”

余艺凡回应：“派出所小张跟我说过这个事，他们查过穆丹峰不是不吃鱼，只是她妈做鱼太难吃，或许穆丹峰在家就不吃鱼罢了。但至少有人见过穆丹峰在外面吃过烤鱼和烧鱼。”

“原来是这么回事。肖大梅一直这么闹下去也不是个事情。我看小张他们都挺为难。刚刚他还让我帮忙再核查一下穆丹峰的尸检结果，看看能不能尽快给案件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