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对王立宝几个朋友所说的时间点，警方进一步确认王立宝所说撞鬼的最早时间刚好就是张芳芳见鬼的那一天。

因为王立宝经常喝多了说酒话，所以那些朋友对于其说撞鬼一事并未当真。王立宝即使反复强调，这些人也并未上心，所以在警方最先调查的时候，这些朋友都并未提及撞鬼一说。

有一个情况很值得关注，从那些朋友口中得知，王立宝并非只有一次见鬼。自那天之后，那只鬼在王立宝面前又出现了几次！

拿着这几份笔录，余艺凡不停的捏着鼻梁。声称看见鬼的人不止张芳芳一个，且王立宝数个朋友都说王立宝提及过鬼，由此可见，这个鬼应该存在。

但是，这个鬼和王立宝之死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又是“鬼”杀人？

余艺凡分析：“现在存在两种可能，第一，这只鬼和王松韵有关，那王立宝之死多少都会跟王松韵有关。另一种是这只鬼和王松韵无关。如果鬼是凶手，那王松韵就无辜。我们还得回到王松韵身上。”

程宣仪马上说：“试她。”

一定要试试王松韵，至少得确定王松韵知不知道鬼。

再次来到审讯室，余艺凡这次拿来了很多照片。按照之前那些人的描述，程宣仪在网络上搜集了很多白衣鬼的照片。现在余艺凡一一摆在王松韵面前，就是要看看王松韵的反应。

对于余艺凡的这个举动，王松韵却一脸茫然。

“余警官，你为什么给我看这些？”

余艺凡问：“你觉得这些是什么？”

“这些都是在扮鬼，又或者一些惊悚的东西。”

“那你以前见过这些吗？”

“你是说现实中还是影视作品中？”王松韵摇摇头，“我对鬼神之说不是太感兴趣。”

“所以你没见过鬼？”

“呵，说得好像你们见过鬼似的！”

王松韵的神色从茫然变得更加淡定，即使不是周毅然在旁边，余艺凡和程宣仪也看出此时王松韵并没有多少异常。

他们也算熟人，彼此也知根知底。以余艺凡和程宣仪对王松韵的认知，这个女人心理素质不错，但绝对不是演技派。甚至有时候，她的慌乱也会流露于表面。

所以，先且假设王松韵并不知道鬼的存在，也就是说，和其他人不同，王松韵甚至没见过鬼！

余艺凡继续问：“那最近一段时间，你的身边有没有发生过一些比较奇怪，或者说是较为玄乎的事情。”

这一问，王松韵脸上终于显出了一些惊色。但同时，她的面色有些潮红，嘴巴开启又微微闭上，似在做着犹豫。

程宣仪也赶紧道：“王松韵，如果你想洗清嫌疑，就得老老实实回答警方问题。”

王松韵终于下了决心：“好吧！其实之前我也想过报警，但是总是一忙就忘了。我总感觉我家中有人。”

余艺凡道：“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感觉？”

咬了咬红唇，王松韵道：“起初我以为自己记忆错误，后来次数多了，我发现我的丝袜确实被人动过，还莫名丢了几次。”

余艺凡很诧异：“丝袜？你是说你穿的丝袜？”

“是的。我每天都会穿着丝袜，回到家中便把丝袜脱下扔进洗衣机。可最近一段时间，我几次洗好衣服发现丝袜并不在其中，甚至还有几次，我把丝袜脱下来放在旁边，紧跟着就不见了踪影。”

余艺凡和程宣仪意识到问题严重，双双坐直了身体。

程宣仪跟着盘问：“这种情况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发生。”

“差不多半个多月前。”

“那你自己在家中有没有查看过？”

“当然找了，可是没发现任何异常。哎，说来也是无奈。我好几次想要报警，都刚好有事耽误了，之后就忙忘了。虽然丝袜时而丢失，其他并无异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除了家中丝袜有些异常之外，在其他方面你是否也有异常发现。特别是从半个多月前开始的事情。”

“若是说异常和麻烦，显然这段时间公司的麻烦事情最多，然后就是立宝叔一直要挟我。”王松韵叹了口气，“这些事情得慢慢处理，急不来。”

“还有呢？你最好仔细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