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古代言情和阴郁病娇网恋翻车后,逃不掉了

阮知眠两只手上擡,抱住alpha的脖子,漂亮水润的眸子泛出无措,还有水光,视线渐渐模糊,为什么不让他说完啊,又醋了吗?

坏a。

阮知眠的腰背抵在切割后磨得光滑的假山台阶上,白色的小猫图案跟着晃了晃,他迟钝的眨了一下眼睛,反咬时鹤的唇,“你…”

“不可以这样。”

一双温软的眸子微微泛红,软声教育着明显比他身型大好多的alpha,“你要和我说,才可以这样亲。”

alpha顺着阮知眠的语调问,“说了就可以吗?”

懵小猫乖乖点头,“嗯。”

超有礼貌的宝宝。

时鹤弯下腰,他贴在耳边,喉结微微动了动,“我想要在沙发…可以吗?”

我听错了吗?

不对,我应该回答什么?

小猫窸窸窣窣的低头,耳尖红透了,埋在时鹤的衣服前,“可以…吧。”

刚得到答案,alpha直接将阮知眠抱起来,言简意赅。

“回家。”

角落里,暨野看着阮知眠和时鹤离开,他收起手机,挂了电话会议,大步走向包厢。

滕玉独自坐着,在喝酒。

今天,他喝的最多。

阮叙白要送他,滕玉摇头说,“我有人接,你们走吧。”

阮叙白去开车,江砚知还没有走,滕玉的目光看向了江砚知,“哥,你们和好了吗?”

江砚知揉了揉滕玉的脑袋,长这么大,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可爱,总是跟在他后面跑着喊哥哥,“没有。”

江砚知停顿了一下,他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衣,布料很是柔软,磨掉了一些自身的锐气。

江砚知扫了一眼门外,淡声道,“你知道的,我们不可能和好,我现在留在这里,是因为江家的工作。”

“阮…叙白恨我。”

一门之外,是没有离去的阮叙白。

还有来接滕玉的暨野。

暨野抱着手臂,他靠在门口,“阮总,看来你也没有比我好到哪里去。”

阮叙白折起袖口,冷清的眉眼垂下,“据我所知,暨家现在正在选谁当继承人,在这个风口浪尖跑回来,你以为滕玉会不知情吗?”

“你这么了解暨家,那你知道江家怎么对待江砚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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