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我们结束了
车门咚一声关上,车辆开出。
江砚知一动不动的站了很久,直到司机过来才迈出脚步,他躺在了后座上,伸出手臂挡住了眼睛,一双冷傲的棕眸若隐若现的泛着红,眼泪从眼尾掉下去。
三年后,他们终于结束了。
原来,这才是结束吗?
司机出声道,“四少,二少在今晚的家宴里挑刺说您的不是,三少找机会想来桦江,把您的功劳顶了。”
“把老二和老三前段时间在分公司挪公款的证据递给香江监察局。”
“三天内,我要看到他们两个消失在江家。”
江砚知坐起来,眼泪一闪而逝,重新恢复了冷静的神色,“母亲身体还好吗?”
“滕老先生和老太太一直陪在身边,夫人跟着老太太今天学着做了几个夏季的驱蚊包,明天就会寄过来。”
“对了,今天时总递消息过来,明天让您去一趟公司,开始商讨这次的合作项目。”
江砚知的生活很忙碌,忙到完全想不起来阮叙白。
他这样的人,还是不要出现在阮叙白的生命里了。
江砚知摸了摸后颈,那里还残留着alpha的标记,他还有阮叙白的标记,他永远不会去掉,也不会忘记他。
“四少,今天去哪里?”
“回酒店。”
车辆驶入蔚蓝酒店,黑色宾利紧跟其后,一直走到路口,转动方向盘离去。
今晚的桦江,注定不平静。
第二天清晨,滕玉敲门来找阮知眠,时鹤开的门,阮知眠走下楼梯,刚睡醒的样子,乖乖软软的穿着粉色的长袖长裤,肩上还有一条嘶嘶的小黑蛇,从手臂缠到肩上。
若是滕玉看到,估计会被吓一大跳。
“发生什么事情了?”
“阮叙白昨天去我的会所,点了一堆酒,现在正在医院输液,有护工看着。”
滕玉骂道:“疯子,上次也没见他这么做过。”
“他不是和江先生在一起吗?”
“看样子没有。”
阮叙白不让说,滕玉也没告诉江砚知,他有些抓狂也有些丧气,揉乱自己刚整理好的头发,“我哥现在也很忙,我搞不懂他们两个。”
“啊啊啊啊。”
alpha站在厨房,黑眸扫过餐桌前的两人,端来煎好的黄油吐司,“先吃饭,一会儿去看看。”
阮知眠捧着小脸,跟滕玉一起陷入抓狂状态,拿起吐司,像兔子一样,咔嚓啃了一口。
太可爱。
时鹤再端来果蔬汁,同犯愁的两人说,“我下午要和江砚知开会。”
阮知眠眼眸亮了一下又暗了,“我们还是先问问哥哥。”
虽然,他感觉哥哥什么都不会说。
alpha弯下腰,亲了亲阮知眠的脸颊,“宝宝,先吃饭。”
“一步一步,慢慢来。”
早餐吃完,快速换衣服去医院,红色跑车从小区驶出,一路开向医院。
四楼病房内,阮叙白半靠在枕头上,正在看桌子上的文件,旁边还站着阮叙白的助理。
趴在小玻璃上准备观察一下的阮知眠:“??”
他拧把手,一下子打开门了,“哥。”
助理快速收起文件,阮叙白按了按眉心,同自家弟弟道,“我没事。”
“今天休息。”

